滑稽的样子,惹的一旁的孙宗诚和李兰秋大笑不已,殷若楠恨恨的看着司空靖,攥了攥拳头。
四人骑上马,把家里的事情交待给丫鬟仆役,提着两只老母鸡,和一些水果糕点,上了官道,直奔张家集前的碾庄而来。
碾庄并不算大,一百多户人家,周边都是田地,深秋庄稼已经收完了,地里除了些秸秆垛,空空如也。四人骑着高头大马进了村,好多村民都在自家院里子张望,眼神都是畏惧,庄户人家对于这种骑着高头大马的人,有一种天生的畏惧。
村子中间有块空地,有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子,见了几人骑马而来也吓的不轻,赶紧一哄而散,只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胖子并不怯生,旁若无人的在空地上耍着他的木刀。殷若楠跳下马来,笑眯眯来到小胖子面前,问道:“这位小弟弟,你的刀法真不错!请问教书的苗雨亭苗先生住在哪里?”
耍刀的小胖子听见殷若楠夸奖他刀法好,笑的眼睛眯了起来,自称自赞道:“还是这位大哥哥眼光好!我这刀法可是得了名师真传的!唉,可怜我们村里这些人,他们都不识货!”
李兰秋忍着笑,“小弟弟,你先带我们去找一下苗先生,回头我和你切磋一下刀法,你看可好?”
耍刀的胖小子眼睛瞪了起来,“你也会刀法?哇,这么秀气的哥哥居然也会武功,真没看出来!果然是像苗先生所说,人不可以貌相!那你们随我来吧,苗先生住在村东边,这两天说是受了伤,没有来教授功课,我们就都在村中玩耍了!你们找苗先生做什么?”
殷若楠听小胖子这样说,点头打趣道:“原来你还是苗先生的弟子!这么说来,你是既习文又习武,是文武双全的人才了?难得难得,幸会幸会!我们是苗先生的朋友,知道他受伤了,特地来看望他。”
小胖子把木刀别在腰间,就要在前边带路,孙宗诚笑着跳下马,把小胖子举起,放在马背上,“小老弟,和我们一起走吧!”
小胖子得意洋洋对殷若楠说道:“人才倒不敢说,不过习文是为了认名字,练武嘛,可以强身健体,将来还可以行侠仗义,扬名立万,保家卫国!喏,从这里往前走,很快就到苗先生的家里了。”
孙宗诚笑道:“好,你很有志向,就像我小时候一样!”小胖子回头看了一眼孙宗诚,好奇的问道:“这位大叔,难道你也会武功吗?”
孙宗诚赧然一笑,“我呢,三脚猫功夫,不值一提。打不过高手,比低手强点儿有限,高不成低不就的,你可别学我!”
小胖子哈哈笑道:“不会的不会的,我才不会像你一样高不成低不就,我的刀法是跟村里余大叔学的,余大叔以前在军伍里做过执戟长,现在岁数大了,才回家杀猪做了屠夫。听余大叔讲过,他二十年前还参加过对大夏的作战呢,斩首四名,立过战功,还喝过先帝赐的御酒,威风的很!”
孙宗诚听小胖子这样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