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明白了,脱口而出道:“坏了,有人在茶里下药!”说完,自己也咕咚一声摔倒在地。
此时,后院窗下伏着的两个蒙面人听到屋内的动静,心头狂喜,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点头,推开后窗跳进屋内,把两人装进了大麻袋,一人扛起苗雨亭,另一个人扛起殷若楠,跃出后窗,再翻出篱笆墙,把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扛出院外,直奔村子东边的山脚下而去。那里早已经有两个蒙面黑衣人牵着四匹马在等侯二人。
那两个蒙面黑衣人见到二人得手,也很欢喜。两个人把殷若楠和苗雨亭扛上马背,也飞身上了马,快马加鞭从山根下的小路逃离了碾庄。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然到村中公然下毒掳人,果然是好大的胆子!四人骑着快马,离了碾庄就摘下蒙面布,直奔云蒙县而去。
云蒙是个小县,城中不超过两万人口,城门口的戍卒见仇家的四个
家奴驮着两个大口袋回来,连盘问都不敢盘问一声,四个人催马旁若无人进了城,穿街过巷,来到县中的仇家别院门口,翻身下了马,有家丁负责把马匹牵走,这四人抬着两个大麻袋,进大门,跨二门,过穿堂,直奔后院来了。
四人到了后院,直奔大客厅,客厅门口站着一个大长脸,鹤目猿臂,穿一身黑色武师服背着刀的武夫,正是仇凤禄手下恶奴之首的仇致龙。仇致龙见了这几个人进了后院,赶紧迎了上来,笑问四人当中一个苍老的家奴道:“仇富,人都抓回来了?二公子在这里等了半天了!”
仇富笑着点头道:“嗯,手到擒来,全都抓回来了,二公子已经来了吗?太好了!”
四人抬着苗雨亭、殷若楠进了客厅,只见仇凤禄正坐在八仙桌旁,翘着二郎腿,慢条斯理品着茶,见四人进了客厅,仇凤禄抬了抬眼皮,“仇富,都搞定了?做的干净吗?没被人给看见吧?”
仇富咧嘴笑了,一脸的皱纹,“二公子,我办事你放心,万无一失,既没人看见,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两个人被我们给劫来了!”说着话,弯下腰把两个大麻袋解开,把里面喝了迷药仍然在昏迷的两个人倒了出来,两个人滚在地上,一旁仇致龙狞笑着端起一盆凉水,直接泼在了两个人的脸上。
被凉水一激,殷若楠和苗雨亭幽幽醒转,苗雨亭睁开眼睛,先看见殷若楠被泼的一脸水,苗雨亭看着殷若楠眨了眨眼睛,晃了晃脑袋,一脸疑惑,“贤弟,咱们喝点儿酒醉成这样吗?这酒后返劲儿啊?”哎哟,我这脑瓜子疼死了!哎哟!”
殷若楠先瞧了瞧苗雨亭,又四下打量一下这间屋子,只见正中墙上挂着一幅鹤鸣青松春晓图,应该是前朝名家胡鹤成的手笔,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。两边十个字:“鹤算千年寿,松龄万古春。”殷若楠心中疑惑,再往下看,八仙桌上坐着一个人,似乎有些面熟。
那个人一脸淫-笑的看着殷若楠,笑容中充满了邪气,殷若楠想了半天,猛然想起,脱口道:“你是仇凤禄!这是什么地方?”殷若楠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感觉身上软绵无力,再往右边一看,站着一个背刀的武夫,正是那天交过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