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睡女人,不亦乐乎。
北门和西门的计天达、贺永江派人催促张元元攻城,以分散城中守军的注意力。张元元一口答应了,然后按乔崇良的主意,虚张旗号,离城门还有二里远就停滞不前,只是摇旗呐喊而已。城内守军见他们并不上前,也摸不着头脑,只好让一部分士卒监视他们的动静。
营帐里,张元元喝着茶问乔崇良,“我说崇良啊,要不咱们撤吧,反正早晚咱们也要投靠卫王,干脆咱们直接就奔鹿野城去,配合那个什么江州校尉把牛满地拿下,献给卫王,那不就是大功一件吗?何苦在这里蹲着耗费钱粮?”
乔崇良笑道:“不急!咱们现在就算奔鹿野城去,路上也要经过两三个县,你觉得他们会给我们开门让我们通过吗?之前牛满地调我们去打渔江外的谢鹏程,就是担心我们不和他一条心,才不让我们去鹿野救他的嘛!对不对?他在鹿野,现在还没有生命危险,所以他才不着急。”
张元元摸了摸脑门,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!娘的,牛满地这家伙还真是老奸巨猾!可是我们蹲在这里也是屁用没有啊!计天达、贺永江又打不下来这座安舒城,我们就在这里坐着看吗?”
乔崇良笑道:“大当家的,你急什么,他们两个长时间打不下来安舒,可是每天手下这些人都要吃粮吃肉喝酒,甚至还要女人,他们能坚持多久?估计很快就要内讧了!到时,咱们趁乱再收编他们一些人马,再进一步壮大实力,将来就有足够的资本和卫王府谈判了!”
张元元想了想,又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那万一那两个家伙不内讧,来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?”
乔崇良摇摇头,笃定的说道:“不会的!江湖上公认我
们解甲山都是精兵猛将,他们彼此认为对方是软柿子,好捏,又怎么会来拿鸡蛋碰石头呢?而且计天达和贺永江原来就有矛盾,要不是牛满地许诺高官厚禄,让他们合伙来打安舒,恐怕他俩早就翻脸了!所以现在最不急的就是咱们了。”
张元元又问道:“那城中的兵马不会出来攻打咱们吧?”
乔崇良还是摇了摇头,“放心吧,在渔江城外,谢鹏程能略胜我们,完全是因为那个王疯子的原因,谢鹏程知道自己的实力,他不会疯了来找我们拼命的,他现在只要能守好这座城就是大功一件,又何必画蛇添足?万一出城来,他打输了,不就亏大了吗?只要计天达和贺永江不内讧,城内根本就不敢乱动。”
张元元挠了挠头,笑道:“好吧,那我就听你的,继续在这里城外耗着,做个优秀的缩头乌龟,大家比耐心。只要你在,我就放心,就有足够的耐心在这里等着。”
松山郡城中有座快活楼,离郡守衙门有五里路,在松山城的东南角。快活楼是松山城中一等一的大青楼,每天门前车水马龙,衣冠楚楚的各色人等都到青楼来寻找快活,果然不负了名字快活楼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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