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到时人家情投意合,合伙给你下点儿药,你就直接归西了,还做什么大寨主!”
贺梅春的老底被人揭穿,顿时恼羞成怒,扑过来就来挠简让的脸,尖声叫道:“姓简的,你为了投降那个姓范的,连脸都不要了,竟然造这种谣来污蔑我!”简让忍无可忍,一脚把扑上来的贺梅春踢的横着飞出了两丈,贺梅春咚的一声撞在聚义厅中的大柱子上,贺梅春嗷的一声,撞晕了过去。
郑大强半信半疑道:“老二,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啊!这娘们调戏老三不成,倒打一耙说老三调戏她?”
到了这时候,简让也不再隐瞒,就把贺梅春之前调戏范成林的事都一五一十说了,郑大强跌足道:“哎呀,原来是我冤枉老三了!可恨这个臭婆娘,一直瞒着我,说老三调戏她侮辱她!这个婆娘,可把我害苦了,怂恿我当皇上的也是她!”
简让道:“大哥,老三心气高着呢,你别看贺梅春长的漂亮,老三还真不把她放在眼里。我看你不如把这个罪魁祸首交出去,看看老三能不能消气,倘若老三能因此消了气,也许能保你下来也未可知。这个女人就是祸水,你留她在身边,早晚被她坑死!”
事到如今,郑大强反倒镇定了下来,坐在椅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,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,老二啊,很多事情都是我做下来的,就算这个女人不是东西,说了老三的很多坏话,不也是我偏听偏信造成的吗?我要是能把事情问清了再处理,也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。一日夫妻百日恩,这女人好歹也跟了我两年了,这种关头我把她交出去换取自己活命,那我也忒不是东西了!”
简让听郑大强这样说,也就不再劝他了,人各有志,不可强勉。正在此时,只听聚义厅窗外有人笑道:“原来老子很瞧不起你,不过听你说了这番话,哼,倒也算是条敢做敢当的汉子!老子权且把你的头寄在项上,你们跟老子下山吧!”
郑大强和简让大吃一惊,简让拔刀在手,望向聚义厅窗外,喝问道:“是什么人在外面?”他俩在聚义厅里说话,外边的喽罗们竟然没能发现这个人,可想而知,这个人要么是武功极高,要么是轻功极高。
站在窗外的人一脚踹飞了窗子,跃入聚义厅内,那扇被踹飞的窗子直接镶进了聚义厅中的柱子里。这个人站在离简让和郑大强一丈远的地方,双臂抱在胸前,态度倨傲,有三十左右岁年纪,二只眼睛不算大,但极有精神,高鼻梁阔口,身材瘦高,穿一身紫衣,背着一条大铁棍,正是准备晚上来夜袭山寨的宇龙行空。
宇龙行空冷笑道:“爷爷叫做宇龙行空,奉我小师哥唐九生的命令来讨伐你这山寨的几个反贼,原来想提你的项上人头回去交令,现在见你尚存一丝人性,就决定不杀你!你乖乖叫你手下的喽罗们投降,我替你在范先生面前说几句好话,也许他能原谅你,不过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,是绝对活不下来了!”
宇龙行空原计划是晚上来夜袭山寨,结果没想到一天的功夫就跑下去七百多喽罗归降,宇龙行空害怕夜长梦多,索性白天就上山了。他手头有范成林画的山寨地图,再加上白天参照物都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