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远,赶紧停下了马,两人都跳下马来,紧走几步来到唐九生马前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后面跟上来的数千喽罗也都跪倒一地,场面颇为壮观。
乔崇良大声道:“卫王千岁,罪民乔崇良带领解甲山五千余人马下山,前来归顺卫王千岁,还请千岁恕罪!其实我家大寨主早也有心投降,只是我家大寨主平时自恃勇武过人,又知道卫王是大大的英雄,非想要和卫王较量较量才肯下山归降。”
唐九生冷笑一声,“乔崇良,你为何不早降啊?现在来降是不是有些晚了?啊?”
乔崇良不慌不忙抬起头,笑道:“王爷,解甲山大寨上有近万人马,无论是点查人数,计算钱粮数目,还是安抚部下,都需要时间,罪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下来归顺,已经算是时间快的了!请王爷恕罪,请王爷明察!”
唐九生瞧着乔崇良,忽然大笑起来,中气十足,震的众人耳膜生疼。唐九生怒道:“乔崇良,你还敢巧舌如簧!这样说来,你在山上做山匪,有功无过,本王还得大大的奖赏你才是了?”
乔崇良向唐九生磕了三个响头,才抬起头不慌不忙道:“王爷且息雷霆之怒,慢发虎狼之威!罪民原是为赃官所逼,不得已才落草为寇,早有心归降王爷,只是见不到王爷本人,不得其便,又怕单枪匹马下山,途中被人认出,擒到府县当中,反倒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,因此捱到今日得到王爷的确切消息,才敢下山投降!”
乔崇良向前爬了一步,又道:“王爷,昨日我家大寨主把碧鸡寨郑寨主劫上山去,郑寨主向罪民宣讲了王爷的仁德,
又劝罪民下山归顺王爷,罪民深感朝廷的恩典,又知道王爷的虎威难犯,因此连夜整点军马钱粮,准备下山归顺王爷,不想我家大寨主一定要下山和王爷的兵马比武,故此罪民让大寨主先行一步,自己带着兵马随后赶来,罪民慢了一步,大寨主冒犯了王爷的虎威,请王爷恕罪啊!”
唐九生瞧了瞧不停磕头的乔崇良,冷笑一声道:“好一个乔崇良!本王倒是服了你这张嘴!好,既然你这样说,我就先把张元元这颗狗头寄在他的项上。看你说了半天,这解甲山山寨是你做主了?”
乔崇良大声道:“罪民不敢!前些日子各山寨匪徒兵困安舒时,罪民就曾劝过大寨主,所以解甲山的人马对安舒郡秋毫无犯,只是在城外驻扎,并未攻城,王爷,罪民早有归顺之意啊,望王爷明察!”
唐九生点点头,拔剑出鞘,指着乔崇良道:“既然你为张元元和解甲山的这些大小喽罗求情,那本王只杀你一个,你死了,本王自会免去解甲山众人的罪过,你看如何?”
乔崇良面有喜色,大声道:“王爷,罪民若能以一身而代近万人受死,能使近万人得到朝廷的赦免,王爷的宽容而活命,那罪民简直死而无憾!人生能如此,又有何求?义之所在,自反而缩,虽千万人,吾往矣!”
唐九生喝道:“把乔崇良拉下去,当众斩首!”立刻有如狼似虎的军兵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