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济左手搭在朱家富的右肩上,微笑道:“朱施主,不必急,咱们这位白剑客的武功号称天下第四,就算是我三人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,要打也是咱们三个人一起向白剑客请教,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上呢?”
郑兆宗在一旁狞笑道:“我看我和白剑客联手和你们三个人切磋一下比较好!刚才三位苦苦相逼,我老郑可是差点儿丢了这条命的!我老郑是性情直爽的汉子,既然三位这么看得起我,我也绝不能让三位失望!”
白月亭怫然不悦道:“就这么三个人,还要你和我联手?你已经累了半天了,休息一下吧,我一个人就够了!”白月亭话音刚落,就是随意一扬手,一道白色匹练脱手而出,劲气逼人,三人不约而同闪向一旁,只听到咔嚓一声响,街道上裂开了一道十余丈长,三尺多宽的裂缝。
三人相顾失色,这白月亭随便挥手就有这等威力,又岂是他们三人能战胜的?但是朱家富是宁可让人打死也不肯让人吓死的,硬着头皮还想上,欧阳鲁达眼明手快,一把拉住了朱家富,对白月亭嘿嘿笑道:“白剑客武功高强,欧阳鲁达深为佩服!但是今天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,就失陪了,改日再聊!”
欧阳鲁达给普济使了个眼色,两
人架着朱家富就要跑,白月亭大怒,喝道:“你们三个竟然不把我白某放在眼里,就想这么走了么?去,告诉唐九生和唐扶龙,叫他们洗好了屁股等我,他们不是人多吗?哼,等下我就要杀他们个尸横盈野,叫他知道知道我冷面剑圣的厉害,我看他有多少人够我杀的!”
外表粗犷内心却极精细的欧阳鲁达笑道:“好好好,一定带到,一定带到!我会把白剑客的原话,逐字逐句的告诉唐九生父子二人!”说完话,两人架着朱家富,撒脚如飞的跑路了,朱家富还不服,还想回头动手,白月亭冷哼一声。
郑兆宗见三人就这么逃走了,不由得目瞪口呆,他想去追,可是知道一个人上前绝对打不赢对方,郑兆宗一脸无奈,望望万德言,又望了望白月亭,嗫嚅道:“白,白兄,你就这么把他们给放走了?这可是千载难逢宰掉他们的机会啊!”
白月亭一甩袖子,双手负在身后,一脸傲然道:“就像这样的人,我举手投足间就可以杀死他们,如屠猪狗!可是杀了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?还不如叫他们去给唐九生报个信,等下我去找那正主儿决战,杀了唐九生,不比杀了他们强上十倍百倍吗?”
,本可以除掉唐九生的羽翼的,就这样错过了……”
万德言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,在一旁冷笑道:“你懂什么?咱们白大剑圣这可是大发慈悲了,白大剑圣不是不能杀他们,是不愿杀他们!白大剑圣可是十世修行的好人,连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一只的!”
白月亭望了一眼万德言,又面无表情望向前方,目光呆滞,伸出右手两个手指头,又勾回去半个,轻声笑道:“万老头,还有一年半,咱们就分道扬镳了,我不给自己积点儿德,行点儿善吗?我可怕离开你那天,晚上睡觉做噩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