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幸洛凤扬真来了,大不了吃一颗提元丹再和他斗。可是没想到洛凤扬还真就来了,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。
唐九生喜出望外,几乎跳起来,自从洛凤扬在涿水河畔和魔岸一同离去,说是择地大战之后,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。害的今天江东楚家楚大成等人都在伪王府外埋伏,随时准备进来支援众人,安排人手的时候唐九生心中就在想,要是洛大叔能在这里坐镇,那还怕什么呢?他一个人就可以威慑群雄。
洛凤扬从东厢房上掠入殿前小广场,身形轻逸,落地不生半点儿烟尘。唐九生赶忙迎了上去,拱手笑道:“洛大叔,好久不见,您一向可好?”
洛凤扬笑意温暖,轻轻用手拍了拍唐九生的肩膀,低声道:“我师叔在此,你还叫我洛大叔,他老人家不恼么?”洛凤扬向已经停止打斗的唐扶龙躬身施礼,朗声道:“弟子洛凤扬,见过唐师叔!”
唐扶龙笑容满面,把拐杖交给红面具侍从,过来搀着洛凤扬,“哎呀,凤扬来了,唉,真是不好意思,事发突然,师叔这才写信叫
你来帮忙的,我就猜到万德言这个老东西没安好心,哪里他都会插上一脚的,不然他还能叫万德言吗?你看,果不其然吧!”
万德言哼了一声,脸色难看,凑到白月亭身边,两人耳语了几句什么。洛凤扬笑道:“这种事情,慢说师叔来信相请,就是师叔不写信,弟子又怎么敢袖手旁观?剑南一失,整个大商都会因此震动,弟子知道其中的深浅,所以一定会来的,怎么也不能看着一群宵小之辈得意就是了!”
唐扶龙低声问道:“凤扬啊,你的伤好利索了么?现在和白月亭这样的高手对阵,可有胜算?师叔请你来,只是想让你压阵,毕竟你兄弟太年轻,咱们缺乏的就是一根定海神针呐!”
洛凤扬正色道:“师叔放心,虽然弟子受了伤还没完全好,但是像白月亭这样的人,一只手打十个还是不成问题的!”洛凤扬声音清朗,哪里像受伤的样子?旁边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,白月亭脸上变色,这洛凤扬竟然当众这样讲,实在是太藐视他了!
白月亭气的白脸涨的通红,“洛凤扬,你!你!你……”白月亭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,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,“你真的好狂妄!今天白某要和你决一死战!要是今天我白某人输给了你,我披发入山,再不出世!”
洛凤扬摇了摇头,笑容满面,一脸戏谑道:“白老四,天下第四输给天下第二又不丢人,你生什么气嘛,小心眼儿了不是!我的老朋友谢无尘还是天下第一呢,我也没觉得输给他丢脸,我师父无玄老真人难道不是高手么?可他也没觉得他弟子居然没能拿天下第一是多大的事情。面子这个东西,有时候有用,有时候不值一提。输了就不见人,那江湖上最后只能剩一个天下第一还有脸见人了吧?”
白月亭气的身上发抖,牛满地站在银安殿前的台阶上,却手脚冰凉,虽然剑南的冬天不太冷,可是牛满地的心,已经凉透了,就算白月亭和万德言也温暖不了他的心了。洛凤扬见白月亭仍然生气,只好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