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季司寒听那边儿嘟嘟的挂断声响起,气笑了。气归气,还是将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给了云觅。
他们家公司有涉及娱乐圈,这些人自当认识。
“怎么在这儿呢。季哥不玩了?”
狐朋狗友过来找,季司寒叼着烟笑了笑:“接个电话抽根烟。”
“谁啊还得跑外面来接?”
“朋友。”
季司寒一手将手机抄兜,搭上他的肩:“走着。”
他其实也不喜欢云觅,顶多就是从小一起长大,玩的比较多。婚约如今也解除了,他也无动于衷。当初提及这事儿,就是想恶心燕无归,顺带给云觅制造麻烦。
他之前觉得云觅是个脑残,后来发现她不仅脑子有问题,还眼瞎。
季司寒呲笑了一声,这事儿也就抛之脑后了。
云觅信得过季司寒,给私家侦探联系上,调查这些人的账户信息,以及家庭成员。
不过几个医生而已,也挺好查。
第二天一手交钱,一手就把信息发过来了。
一共三个人,这三个人的账户都在傅锦死的那天被汇入了十万元。
如果燕无归知道他母亲的死,只值三十万元,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燕无归成功入驻了燕家,气氛堪称冷到了极点。
燕诚找着机会就去哄常海棠,说他已经没有母亲了,他身为孩子的父亲,总该要尽一点儿心。
常海棠当即冷笑。
“尽心?你现在花的钱,哪一分不是我的?你要对他好,你就自己去。钱是我跟我儿子的,跟你们父子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到底燕诚也是个男人,还是长期坐在高位上的男人。
这种话无异于让他自尊心受挫,他忍了。
如果不是常海棠当初用她的钱帮他坐到了今天的位置上,他一准就把人扔了。
母老虎一般的女人,一点儿情趣都没有。
“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