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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伸手过来,云觅被他的手包裹着细细摸索,莫名让她想起淬毒的蛇。
“不怪。”
云觅推搡开他的手,缩进宽大的袖子里。
“女儿也是细细想过后方知父皇的苦心,您放心,以后女儿不会再瞎胡闹了。”云觅顿了顿,又说道:“既然嫁进了相府,自当以礼相待,不让人再多说嘴舌。”
她低着头自然看不见皇帝眸光中的深意。
玉南弦趁着吉时而来,一进来就看到这等场面,他不慌不忙地下马,伸手牵过云觅阻断了他们父女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。“见过陛下。”
皇帝回了回神,看向面前的玉南弦,格外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朕的承欢就交给你了。若是她在你府上有半分的差池,小心朕不饶你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对承欢公主倾心已久,既娶回家自当好生养着,拿命护着。不容让她有半分差池。”
两人僵持在原地谁都没有让步,还是常妃提醒他道:“陛下,吉时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皇帝摆了摆手,一副疼爱女儿不忍再看的样子。
玉南弦把人打横抱起,放进轿中,半响没离开。
云觅还有些纳闷,谁料下一秒手腕一冷,她低头一看腕子里竟然多了一副银闪闪的镣铐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云觅扯了扯镣铐,链子咣当当的响,连带着轿子都晃。
“安分点,不要想跑。”
玉南弦摁住了她的头顶,云觅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能猜测出来他此刻必定黑沉着脸。
“我没想跑。”云觅慌了,被人拷住的感觉并不好。
玉南弦盯着她乱晃的脑袋,盖头上的铃铛随着晃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最好这样。”
他并没有如了云觅的意,放下轿帘,恢复了淡漠的笑容翻身上马。
之前他信过她,可惜,她骗了他。
虽然也明白她是身不由己,但他就是控制不住,想要把云觅牢牢锁在身边。
玉南弦也正如他所想,全程都没有让云觅有一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