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徒行凶。一时间气闷郁结。
他自幼养尊处优,路上就害了病,还没到边关,人就不明不白的死了。
云觅足足养了多半个来月,等她踏出房门前往宫中时,事情也算是告一了段落。
她看着和煦的光,有些刺眼,她伸手挡了挡。
立秋了。
风也萧瑟起来,落叶纷纷。那些小厮们不耐其烦的一遍遍扫着枯叶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云觅伸了个懒腰,看到玉南弦刚从院子外进来。
“下朝了?”
“嗯。你要去宫里?”
“是。”
云觅点点头。
玉南弦拧着眉说道:“如今皇上的身子不大好,你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玉南弦欲言又止,转身道:“速去速回。”
说来也奇怪。
那皇帝从围猎回来后,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,跟被人掏空似的。太医无论如何的诊治都瞧不出来端倪,那皇帝也才刚四十岁,应该不会早死吧。
“好。”
云觅看着玉南弦进了屋,小厮来传轿子已经备好了,她提着裙摆匆匆往外跑。
玉南弦在门口的地方转身,看着她的背影,良久。
是时候迎接新的风浪了。
云觅说是去宫中报平安,一进宫就被公公传唤去了瑞玉宫。
也正是她那个便宜娘的宫殿。
“母妃。”
蓝贵妃三十岁,风韵犹存。她素来冷清,看着云觅始终不冷不热。这原身也知道,所以能不去跟她交流,就免去这番寒暄。
蓝贵妃手上涂着蔻丹,招了招手,皮笑肉不笑:“承欢,来,母妃瞧瞧你。”
“之前母妃身子一直不大好,你出嫁后也未曾去看过。成渊那孩子待你可好?”
“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