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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觅对燕无归好像产生了一种不可描述的依赖。
就看到他,就觉得这个世界逐渐亮堂起来,也没有那么难熬。
云觅往外走着,腹诽道:“这就是狗头军师在,军心可安的感觉吧!”
“狗头军师?什么军师。”
云觅闻言转过身去看,院子里坐着的男人一身黑袍,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捏着茶盏。桌上的茶壶被温着,白雾缭绕,缕缕茶香。
“前些日子账房忙,没顾得上来看妹妹。”
这是她为商道的六哥云静。
他从袍子里掏出来一个用油纸包裹的玩意儿放在桌面上:“过来坐。”
云静是小娘生的,眼睛也随了小娘。一双丹凤眼,瞳色浓艳,泛着水意。
“这是你爱吃的核桃酥。”
云静拆着那包装纸,行云流水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一般。
那核桃酥很简陋,看样子只是简单的黑芝麻、核桃、糖水蒸成的糕饼。
“我听你四哥说,你从外面捡了个男娃娃回来?”
云觅手伸过去半响,又伸了回来,点点头。
云静眼睛瞬间就变得饶有趣味起来:“到底是个姑娘家,那孩子年岁不小了,你以后还要嫁人,不如将这孩子交给我?跟着我从商经营,日后也缺不了他一口吃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云觅在这个问题上格外的强势。
她看出来了。
这里十五岁的孩子都开始张罗媒人,可原主拖到十八还是待秀闺中,跟这群妹控姐控的兄弟们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云静有些不愿,皱了皱眉头:“那从外面带来的孩子,性子野,家教也不知如何。”
“若是他又歹心怎么办?”
云静依旧想劝她:“要真觉得想要个书童,我帮你寻谋寻谋,去人牙子那边儿挑两个回来供你使唤。”
“之前你不都是让春桃跟你去的?怎么这次忽然改主意了。”
“六哥。”
云觅一脸正经,问他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