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谁成想,天意弄人。
留声机里的音乐轻缓,跟燕无归摆弄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新闻播报声掺杂在一起,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有些昏暗散发着暖黄色光源的灯泡底下,燕无归双腿交叠翘着坐在沙发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页页的翻着华东今日最新的报纸,云觅听着声响靠在他臂弯上。
“困了。”
“有一点儿。”
燕无归打量了她一眼说道:“你别怕是个猪吧,能吃又能睡。”
云觅伸手捏了他一把。
“小孩子都能睡。我还要长身体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燕无归把报纸放一边儿说道,刚要说话门就被人叩响了。
他顿住手,皱了皱眉:“你先自己去卧室吧。”
“嗯好。”
燕无归拉开门就后悔了,简锐承的军装都没脱,军帽下的一双眼睛凌厉,开口就问道:“云觅在这儿?”
“嗯。”
简锐承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阔步进来,云觅还没爬上床就被简锐承一手拦腰夹在胳膊肘下:“云觅麻烦你已经够多了,我把她带走了。”
“简司令。”
燕无归想拦,云觅微微摇摇头。
杵逆简锐承可是一件大忌。
燕无归皱起眉,轻声说了一句:“不麻烦。”
“不用说这些话,她麻烦不麻烦,我自己很清楚。”
简锐承压了压帽子:“三天后,集结队伍,记住了。”
“是。”
燕无归身子站的笔直给简锐承敬了一个礼,云觅被简锐承这个姿势夹得很难受,但是一动不敢动。
他拉开车门,像丢掉一件垃圾一样把云觅扔进车里,坐在她身侧吩咐司机:“开车。”
简锐承一句话都不肯再多说,云觅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,带着讨好之意开口:“爸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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