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向他们打了个招呼。那人听到妇人说话,并未有何反应,小乙三人迎上前去,想从那妇人口中了解一些那人的情况。
妇人稍显肥胖,看来日子好了,百姓也能多些油水了。妇人笑起来,双眼便成一条线,小乙三人还未开口,她却是问出口来,
“你们是来看他作画的吧!”
小乙点头道,
“是的大姐,我们在这等了他半日,他刚画完,我们虽是无心,但真是把他吓着了,他一紧张,把自己的画作给撕毁了!”
妇人听了,微微一笑,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!小乙不知他二人间的关系如何,也是不敢胡乱猜测。
妇人回道,
“他是个怪人,不过人倒真是不错!他每日都在作画,这画也没什么人要,我们邻近的这些人家中,谁没个几十张的!他现在这个样子,并非在与人生气,而是在进行思考,咱们现在过去说话,他也是听不进去的!”
小乙问她,
“他不是本地人?”
妇人点头回他,
“当然不是,他来这儿几年了,我们只知道他姓范,除此之外便是一无所知了!他每日坚持作画,在我看来,真是比那干苦力的还要辛苦!”
小乙又问,
“那他的画,也都是那个样子?”
妇人呵呵笑起,拍打着肥胖肚皮,回道,
“他现在画的,也差不多都是这样!”
小乙又问,
“听你这话,难道他以前画的,与这有些出入?”
妇人道,
“他刚来的时候,画
的画那叫一个精致,简直就是把这山水拓印下来一般!他说可以送我们这些邻居一些,只是换点吃的便好。我们当然愿意啊,这画若是拿到集市上去,可是能值不少钱的!我家男人拿了一幅过去,竟是换了二两银子,对方还道若是还有,那便有多少收多少!他们既然这般说,那这画可绝对不止值这二两!所以后来,这邻里各家也都换着来为他送菜送饭,他也毫不保留,把每日画作全部送掉,一件不留。有时他一连数十日才作下一幅,被赠之人,可是连做梦也要笑醒!没过多久,我们也都清醒过来,若是靠他来赚取钱财,既不是长久之计,又把自己变成了无用之人。所以,我们不再卖画,他赠送过来的,便小心收好,若是有朝一日他需要换钱救急,那便全都还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