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会说到做到的,这点你丝毫也不用怀疑!”
童陆手中把玩着两根未用过的烛节,笑眯眯看着那人颤抖不止的后腰。小乙心中好笑,这家伙也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烛火,用它制敌,倒是专攻其软肋,当真好用得很!
那人没答,童陆隔上两步,又点上一只,这屋内又是明亮了几分。童陆呵呵笑着,又道,
“好,那你就在床底多待上一会儿吧!”
说完,他站起身来,移步到范大画家这边,笑着说来,
“我说大画家,今日救你,也要算上我的一份功劳哦!”
范大画家回应道,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,陆小哥聪慧过人,竟能想出这等办法,真让在下大开了眼界啊!”
童陆呵呵直乐,又道,
“对了,你那手现在感觉如何?”
范大画家挤出一个笑来,回道,
“巨痛无比啊!这滋味,实在不好受啊!”
童陆道,
“哎,你惹谁不好,非要去惹那阎王爷,可不是要遭罪了么!”
范大画家回道,
“我啊,真是记不清当日发生了何事,可能是酒后失了态吧!”
童陆笑道,
“你也琥运气好,遇上了这李大夫,若中换作他人,你这手指可就再无用处了!”
小乙也道,
“范二哥,你那几根是否有些感觉了?”
范大画家摇了摇头,回道,
“只有钻心的疼痛,哪里还能感受到其他!对了,你们二人怎会突然出现,救了我的小命!”
童陆道,
“我们可早就来了,在外边待了足有一个多时辰,嘿嘿,你也是一点儿也没发现我们吧!”
范大画家很是吃惊,双眼瞪得
老大,
“你们三人进屋都是没有一点儿声响,想想还是怪吓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