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报到去了。
只不过今天的府衙好像不同于往日。
他们小地方的衙差本来就少,这立在大门口一个个佩刀而立站成两队的,一看就不是他们府衙同僚。
看他们训练有素不苟言笑的样子,应该是京里来的。
不等陆离多想,梁宋从府衙跑出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师爷,出大事了!”
“就知道说这句,你能换句话说吗?”陆离忍不住翻白眼,梁宋一说大事不好,就代表府衙又有意外发生了。
“早上咱们府衙来了一群上头的,说是钦差大人在咱们地界丢了,正逮着段大人要人呢!”
“真是稀奇了,怎么什么都在我们应州地界丢了。”陆离拍拍梁宋肩膀,“别急,待小爷我去会他一会。”
“师爷,我看您还是别会了,那钦差大人也是在官道附近查赈灾款失踪的,里头的大人知道你昨天也在那里,正要问你要人呢。”
真是巧了,大大的巧了。
“就说我没来过!”陆离转身欲跑,一道黑影从她头顶翻过,落在她面前,徐运拔出佩刀,刀光一闪,转眼间就架在了陆离的脖子上。
“陆师爷这是要往哪里去?”
“我……我突然想起来家中炉子上还生着火……”陆离眼珠上下转着,脖子往旁边躲了躲,“大人,刀剑无眼,当心啊。”
“听闻陆师爷昨日也在官道附近,不知你可曾见过此人。”徐运一只手从胸口掏出一张画像,单手抓住一边用力一甩,画像展开,横在陆离面前。
“此等英俊挺拔风度翩翩,相貌堂堂卓尔不群之人,果真是一等一的妙人啊!”陆离对着那画像扯着嗓子胡诌,心里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眼。
钦差大人,钦差大人啊!陆离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钦差大人下迷香,还当了他的玉佩!!
然事已至此,此刻寒刀就架在她脖子上,承认了只会死的更快。
“昨日里我上雀鹰寨去查探一番,守卫重重,料想赈灾款可能是被那寨中的贼人劫去,钦差大人或是也发现了那雀鹰寨的疑点,查探之时被贼人发现,掳了去也未可知。”
眼下,唯有推给雀鹰寨那群悍匪,才能保她一时无虞。
“不可能,我家公子武艺高强,那群匪徒怎能制得住他?”徐运凛眉,刀架的更紧,陆离忙往旁边闪了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