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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女子寝舍之中一片安静,约摸着差不多快结束课程,上官饮凌方才起身。
“你且好生歇着,怪物案若是有进展,我一定差徐运将消息报给你。”他弯腰给陆离掖了掖被角,“这两日好生歇着,莫逞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陆离点点头,上官饮凌这才放心的离开。
刚出了女子寝舍的木门,迎面便撞上了白芷婉。
白芷婉手中拿了半根灵芝,正要抬脚进门,迎面见到上官饮凌,不由得将灵芝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上官世兄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看望朋友。”上官饮凌停住,距离白芷婉始终保持着半丈的冷漠距离,“既然世妹出现在这里,说明已经下了课,我不便久留,便先走一步。”
说着,他起步,从白芷婉旁边走过。
“世兄!”白芷婉突然转身,叫住上官饮凌,“你非要待我这般吗?”
他们之前是怎样的默契,自小风筝都要放同一只,他写字她研墨,他们之间总也有谈不完的话题,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。
“世兄喜欢陆离吗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所以,是因为喜欢陆离,才同我如此生疏的吗?”
他以前从不会对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如此亲近的,她看到了,今晨陆离回来,是他从医馆抱回来的,一直到此刻。
他从未待人如此妥帖过。
“世妹,你我如今这样,便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?”他们两家犹如死敌,将来朝堂之上,势必你死我活,幼时的友情也只能止步于此,否则日后对她的伤害会更大,“就算你我两家没有绝交,我也要同白尚书和父亲禀明,你我的婚事作废。”
“为何?”白芷婉皱起眉,神色凄楚,“你身边只有我一人,怎么会不喜欢我呢?”
“我只把你当成父亲好友的女儿,别无其他,就算没有陆离,亦是如此。”
远处陆陆续续有下了课的女公子结伴回来,上官饮凌转身离开,白芷婉转头进寝舍,瞧着最里的那一间寝舍,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,转身走进了寝舍,将那只灵芝扔在地上。
此刻最里间的寝舍,陆离正躺在床榻之上,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。
一听见有人走近了,忙不迭收起腿,盖上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