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这两样东西,大多数人都是没有的。
整个太学就陷入了一种比较懒散的状态之中。
当然了,这其中不包括一些心有所属之人,比如赵千力。
白芷婉但凡是在琴房练琴之时,他必定躲在外面偷看,既要躲着先生,又要躲着白芷婉,小心翼翼的缩在窗脚,透过那雕花木窗的一点点缝隙,看着白芷婉一袭白衣弹着古琴,悠扬的琴声从琴房穿出,他缓缓的坐在墙边,靠着墙闭上眼,幻想这琴是为他而弹,曲是为他而奏。
路过的人无一不觉得膈应。
某日,陆离同江俣俣回寝舍路过琴房,正看到赵千力满脸惬意的坐在窗下,一脸享受的闭着眼,两个人各自皱眉,露出了嫌弃的神色。
“阿离,你看赵千力那个样子,像不像是闻到了肉味的狗?”
陆离仔细看一看,果然很像。
“如果此刻肉在他面前,他定要张开嘴巴舔上一舔。”江俣俣继续道,“咱们就姑且叫他舔狗吧。”
“舔狗?这个形容倒是适合他。”陆离不禁笑出声来,偏巧被赵千力听到,他睁开眼,恶狠狠的瞪她一眼。
陆离满不在意的和江俣俣走远了,心里实际还有那么点同情赵千力。
一个二傻子,喜欢上这么一个和他千差万别的人,人家是都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儿,还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温婉女子,而他赵千力,除了有个好爹之外一无所有。
他的技能,貌似除了仗势欺人之外,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别说像白芷婉这种大小姐了,就算是平民家的姑娘,看到他也要退避三舍,不敢攀他这个高枝。
他还不以为意的黏在别人后头呢。
“阿离,你说赵千力这样值得吗?”
江俣俣又提出了一个颇有深意的问题,陆离微微皱眉,摇了摇头。
她不知道。
“白同门平素待人就冷淡,待赵千力就更是冷淡,他竟还不屈不挠的跟在她身后,这是为了什么啊?”
这样深奥的问题,她怎么能明白呢。
陆离还是摇头。
两个人怀揣着疑惑,回了寝舍,开始烧水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