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素闻楼的,都是来找乐子的,现如今民风开化,女子也有享乐的权利,难道就单单许男子来素闻楼消遣,她们女子就不行?
所谓女子能顶半边天,巾帼也不让须眉,她觉得,南风馆开了这么多,也就是为了给她们女子行方便的。
两个人坐了会儿,花若姑娘带着几位姑娘就走了进来。
花若姑娘还认识陆离,一看到她,便惊喜的坐在了她旁边。
“陆公子,自上次之后,你怎么就再没来过了?莫非你不想奴家吗?”花若姑娘一脸委屈,娇滴滴的往陆离肩膀上一靠,陆离一笑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怎么会,我这不刚来就将你叫过来了吗,近日实在是忙,腾不开空来,你要相信本公子对你是最疼爱的。”
这整个素闻楼中,她最喜欢的姑娘就是花若,娇俏可人温柔体贴,最是贴心不过。
旁边的花檀姑娘则也给江俣俣倒了杯酒。
“这位公子瞧着眼生,想是第一次来?”
江俣俣有些惊恐的接过酒杯,万不敢喝,又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江兄,莫要紧张,这些姑娘都是个顶个儿的温柔体贴,你大可放开吃喝,不用拘谨。”
江俣俣觉得,一到了这素闻楼,陆离就得意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好家伙,这完完全全忘记她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了,这会儿功夫,就已经和花若姑娘喝了三四杯酒了。
“阿离……陆兄,别忘记我们此番是有事要求各位姑娘,莫要喝酒了。”江俣俣凑在她耳边提醒。
“对对对,险些忘了正事。”陆离恍然惊醒,放下了酒杯,道,“各位姑娘,我想要请教各位一些问题,还请各位不吝赐教。”
此刻的楼下,妈妈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正是那纨绔风流的衡阳世子。
自打上回衡阳世子的妹妹昭阳郡主大闹过素闻楼一场之后,他便再没来过素闻楼了,这时隔近两月再见到他,妈妈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哟,衡阳世子!奴家见过衡阳世子。”
妈妈连忙朝着衡阳世子行礼,心中却一阵擂鼓。
她可不想让昭阳郡主再过来闹一场了,上次闹了一场,她们素闻楼好几天都没生意,这次再闹,生意岂不是更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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