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军六率,五军是征北亲军三卫、虎牙军三卫、扬武、建信、安众三军六卫;六率是安远、怀远、镇远、定远这四远率,以及陈太子卫率这个空架子童子军,和南海长公主卫率。
贺景所部急行军参战,临时授予昭勇率番号;这支军队战后肯定要返回家乡,布防、安置于岭南一带,因此会带动贺齐旧部进行番号厘定,会形成四昭率。
贺景说的利索,周围幕僚、军吏也没有觉得惊奇的。
论打水战……不是故意轻视魏军,现在魏军就没有会打水战的指挥人才!
围绕河道展开的种种战术,对汉军、吴军、北府兵来说普遍都经历过,没经历过也听人说过。
就郭淮现在这种被动封锁河道的方式,真的缺乏的决定性意义;只要郭淮提前做这方面准备,那己方也就有时间做出反制、破解的战备。
暗桩封锁河道,是很实用的战法,所以就不缺破解的战法。
就怕郭淮这个不懂水战的人搞出一些稀奇、脱离大家常识的离奇战术,那才有些棘手。
否则魏军一切中规中矩的水战战术,在北府吏士眼里充满了缺陷。
田信见没人补充贺景的建议,就说:“传令安远率明日采伐林木,由怀远率临战之际拼装为大筏。”
思索着魏军可能的反制手段,如果安远率在山脚伐木运到怀远率的驻防地,那极有可能被魏军察觉。
怀远率驻屯石河东岸,与西安石门关驻军魏平所部相互警惕,石河水流小于灞水,利于魏军侦查。
只是稍稍停顿,田信扭头去看随军的将作令严钟:“安远率伐木时就地预制木筏部件,临战使用时交付怀远率。此事将作令盯着,不可有差。”
“喏!”
严钟起身抱拳,田信微微颔首,严钟才重新坐在马扎上。
会议期间,侍从司根据会议内容随时草拟令文,虞世方递来新拟好的军令,田信当即签发,就听虞世方询问:“公上,夜禁口号可好更改?”
夜禁口号随时都有变更,这是常识……偶尔反常识来几次,也不算出奇。
田信抬头看了眼云雾遮蔽星空,看不到月牙的天空,黑漆漆看不到一点光彩,语气幽幽:“夜禁口号为……床前明月光,对影成三人。”
幕帐边缘黑纱遮面拄着藤杖的夏侯尚忍不住哼笑一声,这个口令……有些坑人。
但很快,帷幕内一些永远单身的军吏垂下头,以掩饰哀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