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一个陌生人吗?”
“胡说,血脉之亲不可断。”夜庭宇僵着脸说道,对这个孽女的厌恶又多了几分,不想再看她,便又朝司机笑着说道,“一家人小大小闹罢了,常有的事,就别惊动萧总了。”
谁家小打小闹能到落到这个地步?夜笙箫冷笑,不过,父亲要是觉得,夜晓险些流产,沈听貌似‘奄奄一息’也是小打小闹的话,她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。
在夜庭宇的暗示下,司机只是道:“收萧总的吩咐,太太身边的任何事,都会传达给萧总。”半晌,他意味深长的加了句,“您不必担心,我会如实转告。”
夜庭宇碰了个钉子,冷哼一声,脸色阴沉。
眼看着夜笙箫就要离开了,夜庭宇丝毫没有要追究的意思,宁月心中不甘,低头看了眼不断,浑身脱力的夜晓,心疼的无法忍耐。
“大小姐,虽说您和萧总有了些不清不楚的关系,但萧总恐怕也不会让您这样仗势欺人吧,夜晓可是你的亲妹妹!把她害成这样,你就一点也不愧疚吗?”
夜笙箫冷淡了的哦了一声,缓缓的扫过夜晓,目光又像是审视又像是刀子,让宁月打了个哆嗦。她轻蔑的勾起嘴角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你是之前没听清楚吗?我说了,我不喝小三倒的水,也更不认小三的野种做妹妹。”
“你、大小姐,你不要以为……”宁月气的嘴唇发白,颤巍巍的指着夜笙箫,眼底的恨意越发浓烈。
你不要以为有萧厉做靠山就能踩在别人头上了,当初,杜清雅那个贱人照样被我耍的团团转。萧家情况复杂,数不尽的明争暗斗,你身份不明不白的,早晚不是被赶出萧家!
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夜庭宇除暴的打断了,宁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这还是她上位后第一次被他如此对待,难免浑身发抖。
夜庭宇沉着脸道:“别说些没有用的,你觉得闲就把晓晓送去医院,晓晓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太太,我们先走吧,萧总还在等。”
夜笙箫遗憾,这才发觉十五分钟已经过了一半,心里忽然紧张起来。萧厉那个人,她完全相信他分秒不差的能直接离开。
怎么会要结婚了呢。夜笙箫抿唇,手悄悄的缩进了兜里。“好吧爸爸,下次我们再好好说,关于我母亲遗产的事,我就先不打扰了你们吃饭了。”
不理会背后怨恨的能戳死人的目光,夜笙箫缓步离开,内心的防备和警戒也一点点卸下,那颗无所适从的心疯狂的跳动。
要领证了,往后她真的不会后悔吗?
十分钟后,民政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