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萧厉一起来到了前厅。
此时的大厅灯火通明,男男女女的佣人们排成一溜在萧母面前笔直的站着。
萧母脸色阴沉,正在前面训话。
“项链到底去了哪里,你们上上下下的找了一圈,还是没有下落吗?我就不相信了,好好的一条项链,难不成能长上翅膀飞了吗?”
“我看,是你们没有仔细找!你们一个个在萧家呆的时间也不短了,谅你们也不敢自己伸出脏手!”
萧母一边装模作样的说着,一边留意着夜笙箫这边的动静。
眼角余光看到她跟萧厉往这边走了过来,萧母的嘴角在暗处勾起了微不可见的弧度。
她侧过头,装作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到来,继续在佣人们面前开口。
“一不是家贼,二没有在屋子里找到东西,那就是今晚的宴会进贼喽,这在之前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。”
萧母眸光一转,“那现在看来就只能调监控了,现代社会,一切脏污都无处遁形!不管有些人多么想要掩人耳目,既然自己能做出丑事,那就不能怪别人把她暴露在阳光下了!”
这番话乍听着没有问题,仔细琢磨起来却颇有种指桑骂槐的意味,夜笙箫一眨不眨的盯着萧母,眸光渐渐锐利起来。
她越想越古怪,不由得开始怀疑那个将沈听放进来的人,就是如今贼喊捉贼的萧母。
“来,给我来人调监控!不光别墅里面的,还有外面的,园子里面的,边边角角的都给我调出来!”
项链定然是不会在外面丢的,那为什么萧母要一直强调调外面的监控呢?
夜笙箫小巧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然而容不得她缓缓琢磨,突然闪过的画面就让她倏地冷了面色。
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!
怪不得,七拐八绕的,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!
夜笙箫抑制不住心里的冷笑,虽然一早就知道嫁入萧家日子不会太平,但是这样层出不穷的陷阱之下,也让她忍不住感叹自己的能耐怎么就那么大了,竟然能让这么多人视她为眼中钉。
萧母说完后转过了身来,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了自己身上,那神态看起来势在必行。
不行!不能让她调监控!
夜笙箫收紧了垂在身侧的五指,知道已经不能阻止她,只能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