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飞快了瞥了一眼萧厉的神色,见他不言不语,一时间心中也没有底。
他侧过头应对严思羽。
“小严啊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吗?常言道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什么叫我招了?我要招什么?”
“你还想狡辩?夜总跟你在这里见面之后就联系不上了,一定是你!”
长时间的朝夕相处下来,夜笙箫在严思羽这里已经不只是一个上司了,还是相当于亲人一样的存在,眼下夜笙箫失踪,她的心里十分焦灼,甚至开始懊恼自己。
如果不是自己粗心大意,如果在路上能快一点,也许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。
邱泽山闻言梗着脖子开口,还转向了萧厉。
“严助理这是在血口喷人啊,我已经很明确的说过了,我是跟夜总约到了这里谈合作没错,可是你们的合约书没有准备好,你们夜总也说临时有事,就离开了,现在联系不上人了,难道就是我的问题了吗?”
“萧总,这青天白日法治社会的,先不说对方是你的夫人,我根本连一根头发也不敢动,就算是个普通人,我跟人家无冤无仇的,也不至于做非法乱纪的事情啊!”
谎话说的多了,自己都开始相信自己,邱泽山看着面前众人紧拧的眉头,心中生出了一种优越感。
因为觉得他们拿不到确凿的证据,并不敢拿自己怎么样,邱泽山在最初的慌张过后,平静了许多。
不是声名在外睥睨洛城商圈的堂堂萧氏集团掌舵人萧厉吗?不是天赋异禀智商惊人,手段狠厉让人闻风丧胆吗?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,现在照样在自己手下被耍的团团转!
邱泽山心中开始沾沾自喜。
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萧厉早已经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细已经各种家庭社会关系,就算是眼下,也将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。
而萧厉的手下做事雷厉风行,效率很高,这时已经把有关邱泽山的调查资料送了过来。
助理跟萧厉耳语。
“萧总,这个邱泽山的家庭关系没有什么特殊的,倒是他本人眼下遇到了麻烦,大约一年以前,他开始在赌场混迹,继而在各种高额赌博中无法自拔,到现在,已经欠下了巨额赌债,追债那边大多是高利贷商家,曾经有过不少把债主逼得家破人亡的例子。”
萧厉面无表情的听着,嘴角渐渐勾起了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一个染上了赌瘾的企业中层,一个欠下了巨额债务的中年男人,铤而走险也就不是没有理由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