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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笙箫的坏情绪也传染了萧厉，他闭了闭眼，整个人有种后知后觉的虚脱感，他的视线转向了外面亮着五彩霓虹的天幕，想到刚才自己急匆匆赶到这里的样子，有一瞬间，觉得自己简直可笑至极。

这样想着，萧厉的脸色也一分分的冷了下来。

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，“笙箫，你这个样子，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
夜笙箫像是早就料到了萧厉会这么说一样，闻言牵起唇角笑了起来，只是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。

“你终于说出来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这些话憋在心里有些日子了吧？早就已经心生厌倦了不是吗？”

萧厉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夜笙箫在说什么，顿了顿才不可置信的开口，“你说什么？你说我已经厌倦了？”

看着萧厉惊讶中混杂着伤心的神情，夜笙箫的心里也像针扎似的，然而出口的话已经冰冷。

“难道不是吗？还是说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？”

萧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中居然会有这么的一刻，四周明明没有什么能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的东西，但是那些言语却像刀子一样，将一颗心刺的血肉模糊。
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夜笙箫，你到底有没有心？”

这种时候双方都觉得自己没有错，夜笙箫自认自己的感情不同践踏。

“我当然清楚我在说什么，萧厉，后一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？”

话音落地，萧厉合上了眼，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情绪，再开口时，嗓音已经变得暗哑无比。
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这句话的杀伤力无疑也是极强的，夜笙箫闻言几乎在瞬间白了脸色，她拼命的咬紧了牙，才抑制住了眼眶中翻涌的灼热。

“好，很好，终于……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……很好，没有什么可惊讶的，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，萧厉，不得不说，这真是一个难忘的生日！”

扔下这句话，夜笙箫再没有看面前的男人一眼，提起裙摆朝出口走去。

而萧厉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，也没有追过去，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。

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，两只红酒杯碰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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