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。
“我为什么要知道呢?一切事情都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,就算要让你们把这牢底坐穿也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,怪不了我,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萧厉一句话,便让那边的夜晓定住了。
到了这会儿,萧厉也知道对方根本没有什么关于笙箫的秘密要告诉自己,只是寻了个借口怕骗他来而已,他起身,朝出口走去。
男人将要离开,夜晓在怔愣过后又放声狂笑了起来,她的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我们不好过,你们也不会好过!萧厉,你和夜笙箫会遭到报应的,你看不见吗?报应已经来了!我告诉你,夜笙箫那个贱人永远都不会醒来了!永远都不会!这就是你们的报应!报应!”
萧厉倏然转身,眼中一片狠厉,饶是已经疯癫的口不择言的夜晓也被吓得噤了声。
她晃了晃神,被看管的警方带走,嘴里还在不住的喃喃着。
“报应……我诅咒你们……这就是报应……”
夜晓入狱的消息很快被国外的宁月知晓了,她长长的叹了口气,心中五味杂陈,当初夜晓执意回国报复萧厉和夜笙箫,她极力的劝阻过,然而对方油盐不进,不管她说什么都根本不听,现在落得个这样的结果,好像也不是多么的出乎意料。
或许这就是每个人的命吧,许多的时候,并不是没有选择,没有退路,可是有些人偏偏要挑着绝路走。
宁月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国看过夜晓一眼,她在国外嫁给了一个外国老头,本以为后半生有了个依靠,但是那老头没几年就去世了,因为底下的子女众多,不免引起了争夺家产的大战,宁月的身份极为尴尬,日子也越过越艰难。
时间一晃而过,过的极快,秋去冬来,萧厉照旧,每天都会往医院跑,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。
夜笙箫依旧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呼吸轻微,萧厉痴痴的看着,很多时候都会恍惚,仿佛眼前的人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离自己远去了。
等待是这个世上最熬人的东西,心中的期待被失望一次次的冲刷,几乎让人痛不欲生。
圆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是会仰着小脑袋皱着眉头问萧厉。
“爸爸,妈妈怎么睡了这么久啊?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?”
每当这个时候,萧厉所能做的,只是摸摸自家儿子的头,长长的叹口气。
他也在等,现在除了等待,别无他法。
“爸爸,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