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干净净的,里面还放这雕花的床与桌椅,床上放这新的被褥。
清舒到的时候欣悦公主正靠在床头看书,那悠闲舒适的模样好像这不是监牢而是她的卧房。
林菲说道:“云欣悦,夫人来看你了。”
说完打开牢门自己选钻进来,然后才让清舒进来。
欣悦公主将书放下起身,走到桌前坐下后说道:“符夫人,请坐。”
坐下来以后,欣悦公主给她倒了一杯茶说道:“这是宫中新制的一种花茶,看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她是知道清舒喜欢喝花茶的,而这正好是花茶。
清舒这会哪还有心情品茶,但看欣悦公主淡然的样子到底还是忍住了。慢慢地抿了一口,清舒摇摇头说道:“有点涩。”
她喜欢喝淡淡的带着股点清甜味的花茶,涩味与苦味的碰都不碰。
到底是公主待遇就是不一样。其他人进监牢都被虐得半死不活的,她还能看书喝茶。
欣悦公主抿了一口,笑着说道:“我喝着刚刚好。”
清舒没说话,哪怕不喜欢她也端着茶慢慢地品着,一直到杯中的茶都喝完了她才放下。
欣悦公主随后也将茶杯放下,看着清舒说道:“林清舒,知道为什么我要见你吗?”
“是想让我帮你照料下孩子?”
欣悦公主摇头说道:“不是。是我快要死了,想在死前找个看得顺眼的人说会话。”
这意思是,只清舒让她看得顺眼了。
“我知道你有许多的疑问,有什么疑惑问就是,我会都告诉你。”
清舒沉默了下问道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若是让他们得逞了会天下乱的,到时候得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客死他乡。”
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,可见乱世的时候百姓过得如何凄苦了。
欣悦公主伸手抚摸着青色的缠枝玉杯,以一种很缥缈的声音说道:“外头传闻我身体喘弱并不是空穴来风,六岁以前我身体确实很差。”
这事清舒听说过:“我听闻公主是早产儿,自幼身体不好。”
“都是胡扯。我娘三个月的时候,太医就诊断是个女胎,我娘不得宠怀的又是个女儿那些宫妃也懒得对付她。我十月生下来,不过皇帝并不在意我,所以宫女太监都能欺负我与我娘。在我三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