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番才高兴,但许大公子得意完之后,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事:“不是,你刚刚是什么意思?没算计人?我不是人啊!”
陆云深一摊手,转身就要回房去休息,只留下一番最后的叮嘱:“这事你要是办不妥,就不必回来了。”
作为房子的主人表示抗议:“这是我的房子,我的!”
回应他的,只有“咚”的一声门响,还有满室的凄凉。
许墨挠了挠头,认命的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:“喂,小然然,我是你许墨哥哥……”
那厢母子两人正抱头痛哭完毕,小苏同学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,满心满眼都是欢喜,一刻也移不开眼。
也不知是怎么了,陆博彦小朋友忽然良心发现,想起自己还有个便宜老爹被赶出门了,秉着生物学上的亲缘关系的牵扯,以及那么一点同情心泛滥,竟然对陆大少怜悯起来。
他是想要妈妈,不是想当单亲家庭的孩子,不能有了妈就丢了爸呀!
苏然心里头还气着,对于孩子的试探也假装听不明白,但那股子气在孩子的撒娇攻势之下,很快的就消耗殆尽了。
但她心里头就是憋着一口气,绝对不会主动去联系!
其实在许墨打电话来的那一刻,她就大概的猜到了,心中不觉冷笑:某人这德行真是没法说,就这么拉不下脸?
鲁迅先生曾经有言: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!
苏然便是抱着叫对方明白明白何谓淋漓的鲜血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的心思,才一鼓作气的一手提着行李箱,一手溜着儿子去机场的。
结果,她带着孩子到了,约人的倒是不见了,苏然找遍了大半个机场也找不到。
眼见着离起飞的时间不足一个小时了,还有安检、行李托运什么的,再这么下去是要误机的呀!
“妈妈!”
陆博彦小朋友昂起头叫了一声。
也许是从来没喊过妈妈这两个字,所以苏然从天而降时把他高兴坏了,也不上学了也不看动画片了,就知道粘着她,跟在屁股后边跑。
但凡看见个人,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,孩子都会故意扯着嗓门喊“妈妈”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俩是一家似的。
苏然知道孩子的小心思,故而也没有阻止,反而觉得很心疼。
每次孩子这么一叫,她便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