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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你胡咧咧什么呢”刘翠竹大着胆子回应,脚下意识往后挪。
“阿水是你堂兄,你呃”
说话声突然止住。
昏黄的烛光映照中,刘翠竹嘴角逐渐上扬,眼中的惶恐不安被越来越浓的喜意占据。
“你说得对,呵呵呵,不还借来的马我们也不用了。”
“嘿嘿死的好”
“呵呵死得妙”
堂屋内,一道笑声变成了两道。
“咯咯咯芳芳是没爹娘的孩子啦”
三道。
一家人整整齐齐,一同笑一同说话。
“娘,宝儿好高兴,咯咯咯宝儿想荡秋千。”
“呵呵,好好好,你爹爹马上做。”
刷刷刷。
三根麻绳依次甩上房梁。
“哦,荡秋千喽,咯咯咯。”
欢声笑语,充斥整个房屋。
“笑你大爷”
碗口粗的桃树连根带枝撞破氤氲雾气,砸在土围墙上。
“嘿嘿嘿嘿嘿嘿”
森冷的笑声四面八方传来,似在嘲笑自不量力。
呼呼呼
江无夜身子微躬,发出拉风箱似的喘息声,布满血丝的双瞳不停扫视四周,却只见雾气翻涌,寒枝如爪。
“出来啊你不是想要老子的命吗出来,我就在这,就在这里啊”
再次拔起一棵桃树。
江无夜如拖流星锤般缓缓巡视桃园,放声咆哮,宣泄着体内越积越多的怒火。
看到那只土狗的下场,他就明白了。
今晚这一劫无论如何他都避不过去。
要么,他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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