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,突然沉默。
陈瘸子楞楞的看着脸色逐渐阴沉的陈父,几秒后,如泄气的皮球,垂下头去。
沉默。
哗啦啦
夜风习习,院中老树枝叶起伏。
几分钟后,陈父脸色缓和下来。语气严肃:
“以后这事你不用操心。这几天你以看病的由头去山中险地采药到镇上贩卖,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几条命”
“可”
碗,被大力摔碎。
“老子还没倒下,轮不到你们娘们瞎操心”
陈瘸子低着头,不吭声了。
“吵吵吵有本事去跟那些催命鬼吵啊家中老虎外面病猫,呜呜嫁给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”
屋中,传来妇女带着哭腔的骂声。
“过不了就滚,有多远滚多远”
乒乓
一桌碗筷被掀飞在地。
陈父甩袖出门。
屋内抽泣不成声。
江无夜看了眼默默蹲在地上收拾碗筷的陈瘸子,转身,跟上离去的陈父。
十年前的夜。
江无夜跟随陈父走在村中,一路走过,周围是被星光照亮的栋栋房舍,耳畔虫鸣不绝,远处林间风吹叶动。
山中小村夜,平凡却生气勃勃。
陈父一路穿过村中主路,村口四顾,见无人才大步出了村。
江无夜似想到什么,眼睛一眯,快步跟上。
哗啦
道路两旁树上跳下几个精壮汉子,双手抱胸,戏谑的眼神看着接近的陈父。
“怎么,陈老头,这大晚上的,去走亲戚啊”
“人是大夫,肯定去看病啊,医者仁心嘛。”
“呵呵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