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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了长老之后，楚枫便带着葫芦娃，随着一众内门真传弟子登上了破天舰。

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个插曲。

“师姐！”

楚枫在人群中发现了曾经他朝思暮想的师姐，顿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上前打招呼，一如当初凡间第一次相见之时，那个纯情的少年。

“师弟，还请自重，我已有了婚约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嘿，你就是楚枫啊？”

金衫玉衣，满手空间戒指，一身暴发户气息的男子肆无忌惮的搂住了女子的腰肢，讥讽道:“以为用了些见不得人，透支潜力的方法你就能鲤鱼化龙了吗，呵，杂鱼终究是杂鱼罢了。”

说完，搂着女子大摇大摆登上了破天舰。

楚枫一只手僵在空中，感受着周围嘲讽的目光，脸上的表情从喜悦，变作愤怒，最后又化作自嘲。

原来，我在她心里已经变得这么不堪了。

原来，誓言真的会变成笑话。

……

“后辈，别怪别人现实，要怪就怪自己无能。若是你真的成为了圣教弟子，你那师姐还未如此对你吗，恐怕恨不得飞进你怀里才好。”

横渡星空的破天舰内，某个安静房间，葫芦娃见楚枫无神半晌，原本懒得理会，但又觉得枯燥，还是劝了一句。

“前辈说的对，是我有些着相了。”

让葫芦娃有些意外的是，楚枫居然很快就从迷障中清醒了过来，眸中重新有了光彩，似乎已经看开了。

这份心性倒是不错，若是以后皆如此，哪怕天赋平平，也能有不小的成就。

可惜……

葫芦娃微微叹息，想到了不久将来就要降临玄黄的那一场战争祸乱。

而如楚枫这般的小修士，注定要沦为博弈中不起眼的炮灰，运气不好，可能一个余波过来就烟消云散了，根本没人会在意他。

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之处，更何况是涉及两个世界，规模难以想象的战争。

这种道争级别的战争，有的只是胜与负，除此之外，对与错，善与恶没有任何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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