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的荣华富贵就从此毁了似的。
刘大义听完皱了皱眉头,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:“看来这高人,就是那布妖阵之人。”随即,问男人:“那高人现在在哪儿?”
男人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他不是我们本地的,早就走了。”男人随即反问刘大义:“刘全士,您刚才说什么?!那高人就是给我们家布妖阵的人?”
刘大义点了点头,“他给你们家摆的这个阵,叫五妖朝宅阵,跟你们家富不富贵没一点关系,屋逢五妖压顶,屋里人非病即伤。”
男人一听,脸色立刻就变了,“真的?”
刘大义把脸色一正,“我还能诳人不成,不过,你也不用怕,现在此阵已经破了,我来问你,那酒坛子又是咋回事儿,坛子里面就是腌的葱酵头么?”
男人立刻一脸不解,“是呀。”他似乎不知道酒坛子封着一条蛇。
刘大义又问:“你们做葱酵头时,没有往里面放别的东西吗?”
男人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刘大义从沙发上站起了身,走到地上那布袋子跟前,这个时候,那袋子口早就给刘大义系上了,解开袋子,刘大义拎着袋子底朝下一抖,一条大黑蛇从袋子里翻滚了出来。
男人见状立刻吓了一跳,李陌一也从沙发上站起了身,朝地上那黑蛇一看,足有成人胳膊粗细,一米来长,通身黑红黑红的,躺地上一动不动,好像已经给刘大义摔死了。
刘大义从身上掏出之前那把小号青刀,蹲下身子用青刀挑了大黑蛇两下,大黑蛇还是一动不动,看样子是真死了。
李陌一走过去蹲到刘大义身边,低声问他:“木头,这条蛇跟那个五妖朝宅阵,有关系吗?”
刘大义没说话,用刀挑着大黑蛇的尾巴看了看,李陌一不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停了好一会儿,刘大义说:“这条蛇跟男人腿上那条黑金大蛇有关系。”说着,回头朝男人那条腿看了一眼。
男人这时候光着下腿,之前用水碗查妖术的时候,把男人的下裤脱下来就没给他穿上。
他也朝男人的腿看了一眼,就感觉男人的腿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,好像没之前那么粗了。
刘大义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,交代大全再把界通眼弄开看看,他自己迅速把双腿一盘,青刀放到身边,如临大敌似的坐地上了,很专注的样子。
他一看,这是个什么意思呀?
大全这时候又不想开界通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