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另边的异国商人们也是一样,没有丝毫心绪上的波动,脸上还是那种期盼、不耐烦的神采。
…………
卫布善转向张元宝,低声说:“张叔,每次开市都是这样么?”
“自然不是,每次这般,烦不烦?”
张元宝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不屑:“海运的皆是小商人,赚几个辛苦银,大同寨遍及各地,从咱立陵城到苏州城,再北到十里城,哪没有海运的?”
顿了顿。
“………小本生意,能作得什么大恶,这么多海运的,空几月罚这几人,哪管的住?无非是作一番好交代,万一出什么事,也能搪塞一二。”
卫布善微微点头,心中若有所动。
…………
果然如张元宝所说,沿边周围,向异国商人海运的每日都是成百上千人,空几个月擒几个倒霉人儿打一通,无非是好交代。
这时,几个本土海运商人皆被押到市场中间。
几十个兵卒已经站着等候。
卫布善看这些“本土商人”都是普通人的装扮,甚至有几个明显是常年在底层挣扎的贫民模样。
———估计他们的海运也就是几斗米,几坛酸菜一类的“货物”。
…………
正想着,兵卒士们已然抡动棍子,沉沉挥起来。
…………
噼啪声先响起,接着是人的哭喊声,毕竟都是商人,在场的商人们脸色皆不大好看,对金子龙的这处置颇有些不满。
二十大板完,每人都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但这还没有完,兵卒士们动手,将人一个个枷好两手,每人都只能现出头颅、脖子和双手。
…………
海运商人被推走。
第三声锣声响起。
买卖终于开始了。
…………
人们脸上的不满之色渐渐也散了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