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的。我们想知农另究学的书字。关于这事,你知些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…我么?”
“是的。我们想搜查这间房子,却不知该从何下手。不晓得你能否给我们一些提示?”
同枯咽了一口口水,“应得搜寻整间房子罢!!以究学而言,一切文书除去像蛛网般错综杂复外,亦是紧密相接,并无所谓不需之物。实际上,也经常从这些乍看之下,杂乱无须的成堆记载中,寻出既有用又重要的讯息呢!”
“这我知。”李元丰说,“但是,我们时间已不多了。今日不论如何得找出一些重要线索。”
…………
同枯环视房内,慢吞地说:“这个嘛………呃………”
李元丰继续紧盯着他,“同兄台,你对农另了解多少?有无书信来往?”
他不自在地将手放在前面,旋又将手放到身后,“我不甚知详………详细。很难相处他,几乎从不使旁人看他写的东西。他每次看完信后,皆会习惯地放到灯火里烧掉。”
…………
李元丰无躇,旋提出下一问,“听说,农另从去年就在准备,是一篇叫做《———彩琴人》的究文。那篇文章的内容是什么?完成的文章现今又在哪里呢?”
不知为何,同枯仿若相当恐惧,他瞳孔放大,“你………你是在哪里听到的?”
“十里城学堂。”李元丰随便搪塞,“使我们看一下?”
…………
同枯张望着四周,宛如在寻找有无路可逃。但当他发现我们将房间围遮住,只得放弃地说:“大………大概是在书房柜里至左边的抽屉罢!我记得去世前,仍很兴然地说他快完成了。好像是这样。”
听完同枯的话,我们便拿起煤油灯,走进书房。
…………
这里的地上,也堆积好几堆老旧页纸和书籍。李元丰走向木柜,一排是三个抽屉。至左边的抽屉,由上至下依序拉开。
“是哪一个?”李元丰回头,以肃然的眼神问说。
“第、第二个。”同枯似乎被李元丰的表情吓到,“里面应有个大布袋。”
…………
不想李元丰竟突然用双手抓住抽屉的两端,拉出整个抽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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