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此猩非彼北,这根本不是木琴身边的那只大猩猩。
木琴身边的大猩猩,比这个稍微小一点,且是穿着铁甲的,可这个大猩猩,不仅个头大一些,且身上除去乱套了一块破布之外,什么皆沒有。
但若是是乍一瞧,且真有可能认错,大猩猩这种东西,不是随处可见,有那么一头,易仙皆觉得稀奇了,哪且会想到另有一头。
“的中树木,何遭斩尽”在易仙不知该怎办之时,不知从什么地方,悠悠地传过來一声音。
两人听到有人说话,忙戒备起來,狂狼拔出刀,警惕地瞧着周围。
…………
听声音,是个女的,不过却听不出年龄,断不是木琴。
易仙拱手说:“不知何方高人,可愿现身一见”
话音一落,一人影就飘在了大猩猩的身旁,易仙根本沒瞧清人家是从哪里來的。
瞧得有人出现,两人亦是紧张了起來。
易仙细扫量了一番,眼前的女人,瞧不出具体年龄,一身杏白色长袍,面容穆然,头发黑白掺余,手中拿着一支擀面杖,站在那里。
“是什么人,为何在这里斩、劈树木”女人开口问。
易仙单瞧方才她那灵虚的轻身功夫,就知这是个高手,便答说:“望女侠恕宽,吾等并非有意斩树,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要事。”
那女人淡一笑说:“此话倒甚是有趣,这树木,倒是能帮人解决麻烦了”
“这………”易仙一时语塞,不知说什么。
“且沒言明,诸位是何人。”女人。
“晚辈凌夜谷易仙。”易仙答。
听到易仙的回答,女人神色一变,问了一句:“凌无心是………”
一听她问到凌无心,易仙便答说:“那是家师!”
“是凌无心的弟子哈,是”女人的脸色忽然松弛下來,一脸笑意。
旋沒等易仙话,那女人旋说:“若是沒猜错的话,是在找人罢。”
闻言,易仙忽然往前走了几步,急促地说:“是!是在找人,您怎知”
“找一女的”那女人旋问。
听到这句话,易仙忙冲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