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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阁老,您好些了吗?”青白瞧着躺在卧榻上昏迷的宁逍,假作关切地问。
旁边的大夫叹气说:“真是心恶啊,这人下手真重。估摸着进去两寸,就伤到腑脏了,到时候就是神仙难救啊!”
听到这个,青白忙问说:“那现在阁老怎样了?”
“应不会危及小命了,一会儿开几副药,好生调理下就可以了,是了,阁老不是住在宁府里吗?怎会在官邸里,是谁人來行刺他?”大夫叹了一口气问。
和童不耐烦地说:“这些事是尔一大夫能问的?快收拾东西走。”
那大夫听了,冷笑一声说:“哼,大夫怎了?真是。大夫能救人。”
“大胆!”和童听到一大夫皆敢这么跟他说话,那且受得了?
“行啦,现在是耍威风之时吗?”青白瞪了和童一眼,旋摆手将大夫斗发走了。临走时,且特意嘱咐他,不准将宁逍在官邸的事出去,否则就斩了他。
等到大夫走了以后,青白一面嘱咐人瞧着宁逍,一面与和童來到了宁逍住的那间屋子。
…………
二人转了一圈之后,沒发现有什么异常,青白便说:“真是奇怪的,怎会有人來刺害他?”
和童摇头说:“这事说不好啊。”
“唉,真是麻烦,那克大人这两日据不在立陵,真担心他是不去准备找咱们麻烦了。”青白担忧。
“克大人一小府长,竟不将大人放在眼里。瞧来,那事大约就是他设的一圈套,等着咱们钻进去!”和童哼声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另有,大人那次传书,两日后有人來,可到现在人沒來。”青白。
“上次咱们不是已将这里的事密报给大人了吗?怎现在仍沒动静,按着时间推算,大人应早就将这里发生的事禀报给帝上了。”和童。
青白叹了口气说:“唉,这事哪这么容易,将宁逍,克大人另有易仙以及太一门那些老怪物全皆写进去了,大人得琢磨且对谁人下手。”
“那就一直在这儿等着?”和童问。
“不等有什么法子?”
“和某不愿等了,自从中了状元之后,大人就答应,这立陵府长的位置是某的,可一直到现在,麻烦不少,想办的事沒一件办成的。月儿没有,府长的位置得不到,罢了且得整天设计这个、那般的,真是受够了!”和童突然间发了这么一阵怨气,使青白有些沒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