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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西门夜说见得此景,心里微泛酸,对着听雨嘀咕:“小妹,不过就是寻回队饷嘛!或许就是他劫………”
“住嘴!”听雨忽厉喝一声,好在这附近的人皆无离他俩很近,除开西门夜说,其他人皆是没听见。
西门夜说满脸愕然。
见得阿铁儿立了这功劳,他心里有些不服,这就随意的寻听雨唠叨了两句。
谁人曾想话且没说罢,就直接被听雨相断,一时之间,目瞪的瞧向听雨。
而听雨厉喝罢之后,是一脸呆滞,自己这是怎了?
怎听到大哥抱怨阿铁儿两句就忍不了呢?
听雨一时陷入了深思,完全没注意到,西门夜说的脸色且是一变复转。
本来西门夜说只是说个笑。
听得听雨为了阿铁儿厉喝自己,瞧到阿铁儿跟在太爷身边,就像他是西门夜说一样,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西门夜说越想,气越生,只觉得的阿铁儿在他眼里就恰似劫夺了他功劳的恶人一般,便是身边沉思的听雨,在他瞧来,亦是针对他。西门夜说拨转马头,准备折身返回。
西门夜说的异样,引起了听雨的注意,听雨错愕的抬起头,诧问:“大哥,去哪儿?府上办了酒,为阿铁儿庆功呢?”
“那是他阿铁儿的功劳,与我有何关系?喝酒,自个儿喝去!”西门夜说头不回的,直接持马而去。
一路上跟来的侍卫皆是错愕不已的瞧着厉嗔的西门夜说,不敢挡住西门夜说的去路,只得让开一条道路来,由着西门夜说纵马出城。
听雨见得西门夜说忽纵马走了,想了半天,可能是生自己的气了,摇头。
听雨回过神来,瞧了前面的太爷与阿铁儿一眼。发现他们两个人,仍在继续前行,丝毫无注意到身后的小波折。是笑不已,旋想起自己刚才的异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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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后,听雨迷糊的纵马立前,直接来到了太爷与阿铁儿之间。
“咦?听雨,怎了?”太爷忽感到身后传来异动,回头瞧去,见竟是听雨,神思不住的窜上前来,疑惑的问。
听雨瞬间诧醒过来,瞧向身前的太爷与在一旁笑着瞧着自己的阿铁儿,只以为阿铁儿是笑自己一般。
横了阿铁儿一眼:“哼!”罢直接持马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