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的少得多，只有十分之一，每十个之中才有一个；不说举国上下，单是南霄城是这比例，也已是一个相当骇人的数目了。

不过，在这一行中，他们也注意到了几件怪事；

前面说天主鼓励生育，这话不是最近才兴起的，是延续了百年的。照慕寒的话，他们也一直都在准守这个所谓“指示”。可就是这样，如今的新提瑞斯王国的人口为什么却只有寥寥百余万？而且，沿途他们也少有见童男童女，甚至老年人也百不足一，这又是为什么？

清明有种不祥的预感，他想起了初见梦魇兰琪时，她曾带给自己的话。

她道听途说的天主的人类养殖场一事，竟真发生在了新提瑞斯王国？

想到这，清明就问了：“慕寒，你们城里的幼儿和老人都哪去了？”

“幼儿？”闻言，慕寒不禁一怔，面容变得苦涩了下来，“我们这儿虽然有规定，成年后必须结婚小孩为国家的建设添砖加瓦，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施行这一法案吗？”

清明沉默，他知道慕寒都这样说了，肯定是有后话了。

果然，慕寒在长吐一口气后，说了一句让清明他们都感到莫名其妙的话来，“在你们那个地方，应该没有饲龙这种怪物吧？”

卡罗琳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大陆上变异生物有千万种，如果是在三国分离之前发现的变异生物，名字应该都是统一的吧？你说的饲龙，我们没听说过，三国分离之后我们陆续发现的变异生物也不在少数，不知道有没有你口中的饲龙。怎么？你们这情况和这种怪物有关联吗？”

“那就没错了，你们是幸运的，没有遇上那种怪物，不然也不会有此疑问了。饲龙是一种专吃婴儿的一种嗜血怪物，它们是一种比任何已知的变异生物都要可怕的存在。”慕寒这一句话，也将周围路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。

慕寒如若未见，加快了脚步，走出一段距离后，又接着说：“之所以说他们可怕，是因为他们能幻化成人类模样，根本防不胜防。在数百年前他们就潜入了新提瑞斯王国，数量之多，至今还没有一个切确的统计。数年前，官方曾经给出过新的估算，新提瑞斯王国里至少潜伏有一万。在这些怪物的虎视眈眈下，新生儿们通常很难活过一周岁就早年夭折。至于城里少见老人，这也是他们所为，不只是婴儿，五十岁以上的人也是他们的袭击对象！”

说到这，慕寒攥紧的双拳有些发抖，他心中对饲龙的恨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激发了出来。

“世上竟有这种怪物？”众人听了慕寒的讲述，也不禁义愤填膺。

“既然你们叫它们饲龙，应该有人见过它们本体吧？它们长什么样？”西尔维娅问。

慕寒往右手边一直，说道：“就长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