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的意思是,我暂时不能娶亲?”河六四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没想到,元阳子一改笑容,正色说道:“小友只需提醒你那位兄长,明日起,切莫与妻争执,也不可出海务渔,最好暂歇家中,闭门谢客。”
河六四一愣:“道长是说,老财?”
元阳子点点头:“切记!七日内一定要他安坐家中,否则他性命难保!”
看着面色严肃的元阳子,河六四疑惑的问道:“可是,道长为什么不直接和老财说?”
元阳子微微一笑,抚着胡须说道:“此乃天机,泄之无用矣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!不一样是泄露天机吗?”
“哈哈哈,说与别人是泄露,说与你,无妨!”
河六四彻底懵了,一脸疑惑的看着元阳子。
元阳子却不管河六四的疑惑,而是从背后的口袋里拿出纸笔,边写边说:“这些东西,你要好生保存,七日之后若无祸患,你烧了便是,若有不测,再打开它。”
写完,元阳子将字条塞进了一只锦囊当中,又塞了一张黄符和三枚铜钱进去,也不等河六四发问,直接将锦囊放到河六四怀里,正色道:“你我日后还有再见之缘,记住贫道的话,洁身自好!”
说完转身,带着孙既直一起走了。
河六四一直望着远去的元阳子师徒,小武和老财凑了过来,好奇的问:“老道说啥了?”
河六四茫然地看了看捧在手中的锦囊,并没有说话。
而没走多远的元阳子,此时也出声问道:“既直,你以为如何?”
见师父发问,孙既直恭敬的说道:“徒儿以为,那男子印堂之黑,已似炭煤一般,恐神仙难救。”
元阳子却是摇了摇头:“为师问的不是那个老财,是那个小子。”
“师父,徒儿修为尚浅,只看出他双肩头顶之火,如紫炎金兽,令我不能直视!以徒儿的拙见,此等不凡之相,想必是帝王之命!”
元阳子笑道:“你只看出其表,未探其深,此子之相并非此道啊!你觉得他是帝王之相,是因他乃星宿下凡呐!”
“星宿下凡?”孙既直不禁一惊,急忙说:“即是如此,师父何不收他为徒?”
“不可!”元阳子摇了摇头,“为师知道你的意思,我虽苦寻闭门弟子,若是此子能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