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揣着这样的心情,河六四不再抱怨,开始认真的和卫既清钻研经文,不懂的地方也开始主动去问。
一上午过去,身穿百斤重的链甲,河六四累的浑身大汗,虽然只是坐在原地,但这百斤重的链甲即便是动动胳膊也十分吃力。可河六四却是没有一句怨言,汗滴落下,便伸手去擦,一本读完,就拿下一本。
午饭之后,河六四要和方既仁出去,这一次河六四就有些为难了。
“我怎么下去啊?”河六四指着百米高的石阶问道。
两个月以来,河六四早已习惯了这百米高的石阶,已经能够一口气爬到顶峰。可现在身穿百斤链甲,石阶陡峭笔直,一个不慎就会跌落下去,摔得粉身碎骨。
面对河六四的发问,方既仁直接抱来了一捆绳子,一头绑在一块巨石上,一头顺着石阶甩到山脚下。
“抓着下去。”说完,方既仁腾身一跃,飞出去十几米,飘飘下落,稳稳的站在了一层石阶上,然后又是一跃,就这样跳下山去。
对此,河六四早已司空见惯,已经不再觉得惊奇,只是此时穿着链甲行动笨拙费力,还是对方既仁的飘逸潇洒的身形羡慕不已。
河六四紧紧地抓着绳子,小心翼翼的下着石阶,注意力高度集中,极为耗费体力,走上十几阶就要休息一会儿。等到走到山底,竟然用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方既仁躺在山脚下,枕着一块石头翘着二郎腿,惬意的紧。
河六四看的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抓起一团雪扔了过去。
可雪球还未飞到,方既仁一挥手,戒尺‘嗖’一声飞出,直接击碎了雪球,径直打在了河六四头上。
河六四脑袋上也包着链甲,自然感受不到疼痛,但看到方既仁斜眼看过来,河六四还是讪笑了一声,缩着脖子走开了。
两个人走走停停,总算是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,河六四累的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方既仁手搭凉棚四处看了看,随即伸手胡乱一指:“哪儿!去吧!”
河六四费力的爬起身,看了看方既仁所指的方向:“哪儿啊?”
“哎呀!”方既仁又是胡乱一指,“就哪儿!”
河六四气急:“你说准点儿啊!”
方既仁更是不耐烦,喝道:“你再不去天就黑了!”
河六四看着方既仁满脸的不耐烦,心道今天也没人惹他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