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英武不凡的男子,忍不住唤道:“大师兄!”
大师兄洁白的道袍轻盈飘动,脚尖轻轻落地,放下元阳子,挺拔身躯向后一转,看向方才的爆炸。
“大师兄,你出关了?”元阳子惊喜的问道。
“没有,”大师兄回头看了看元阳子,脸上现出和煦的笑容,“你们太吵了,我睡不安生。”
远处的爆炸已经消散,大师兄踏步便要上前,元阳子急忙说道:“大师兄!此人邪功诡异,有多重变幻,我以死相拼,只能应付第六重,但此时他已是第八重了!”
大师兄点了点头,猛地飞身而起,手中长剑一震,四周竟响起阵阵龙吟之声。
元阳子看着负手飞跃的大师兄,忍不住赞叹其潇洒飘逸,世人难出其右。相貌之英俊,若是在世上行走,定是天下第一美男。
而从爆炸中走出来的红袍僧,眼见面前换了一个人,心下也不由得一惊。暗想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就已经逼得他开启了第八重魔体,现在又来了一个相貌堂堂的美男子,难道天罡教要开始车轮战了?
“怎么?你也想领教领教我第八重魔体?”红袍僧阴森的问道。
“你扰我清梦,当真该死。”大师兄平静地说道。
面对答非所问的大师兄,红袍僧暴怒不已,却也没有贸然发难。刚刚元阳子能够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,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太过急躁。
已经恢复冷静的红袍僧并未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大师兄,倒不是他心虚,只是那一团火球所带来的威力,和元阳子施法召唤出大火,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。
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,绝不是个绣花枕头。
红袍僧默不作声,大师兄却是一皱眉,似是恼怒红袍僧不作答,挥剑便取红袍僧面门。
元阳子远远地看着大师兄和红袍僧,只片刻后,红袍僧便倒在了地上,胸口被剑尖挑开一个大洞,心脏也被挑的粉碎。
“死了?”河六四瞪大了双眼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元阳子抚着白花花的胡子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这,这,”河六四已经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用元阳子自己的话说,当时的元阳子比如今的孙既直高出半筹。
孙既直是什么能耐,一个人能灭了近五十个行尸,一只怨念幽深的恶鬼,和一个如同怪物一样的孟勾。赵兌亲随近卫,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高手,孙既直一个照面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