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当即大笑着解释道:“你们两个只知道立功,却不知夫孙国有一员智将,名叫图额真!此人极善诡道,用兵凶险,只因赤都合是夫孙国大将军,压了图额真一头,才会统帅三军。若你们杀了赤都合,夫孙国派他前来统兵,岂不是我军大患!”
“将军的意思是,赤都合有勇无谋,由他领兵,扶苏国定会大败于我军?”吉利若有所思的说道。
“吉利聪敏!不像福星,只知杀敌,不思计谋!”赵兌笑着夸赞道。
福星晃了晃脑袋,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瓮声瓮气的说道:“赤都合,图额真,夫孙国的名字真是怪!”
福星虽然不善谋略,可赵兌对他一样的喜欢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如果赤都合惨败,夫孙国或许也会换将,那么到时候...”吉利有些担忧。
“无妨!”赵兌满脸的不屑,“我已为夫孙国想了一条光明之路,图额真还要为夫孙国万世的基业去拼杀,无暇顾我大安了。”
吉利一脸的不解,谦恭的说道:“请将军赐教。”
“你可知夫孙国为何举兵压境?”赵兌眯着双眼问道。
吉利和福星齐齐摇了摇头。
赵兌抱着肩膀看向帐外,有些感慨的说道:“几个月前,父亲曾召王祯王焽,密令他们去往莫科国,拜访莫科国当朝驸马,以重金贿之,令其劝谏莫科国王。驸马收钱办事,莫科国果然遣属国夫孙攻打我大安西境。扶苏大兵压境,刘高只是个阉人,哪里有退敌之策,几番惨败,陛下自然将兵权归还给父亲。”
“如此岂不是...”福星一脸震惊,刚要质问却被吉利偷偷拦住,只好闭口不言。
“如此岂不是通敌卖国?”赵兌回过头满脸笑意的盯着福星。
“末将知罪!”福星当即跪倒在地。
“你又没说错,何罪之有?”赵兌笑着摆了摆手。“莫科国以武立国,垂涎我大安西境六城十三郡,只因莫科国多年征战,国力空虚,一时攻不下西境守军。陛下收了父亲的兵权,父亲想要夺回来,自然要借助外力。父亲献计莫科驸马,以夫孙之兵,破我大安防线,如此便可一举打开安王朝的大门。莫科国王暴虎冯河,只知此计甚好,却不知夫孙之兵根本无法攻克骁勇善战的广衍守军,只是被父亲利用的棋子罢了。”
赵兌有些赞叹的说出了广衍府战乱的起因,但又有些惋惜的说道:“父亲竟能撼动邻疆强国朝堂,真乃奇人也!只不过父亲密谋无双,谋的却只是从刘高手里夺回兵权而已。”
说着,赵兌看着眼前有些惶恐的吉利和福星,一笑:“我亦有谋略,谋的是平定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