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是要趁赤都合集合完兵力之前与其决战吗?我这就传令各营整装待发!”吉利兴奋。
“谁说要决战了?”赵兌挑眉问道。
吉利一愣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难道,将军不是要决战吗?”
赵兌忍不住发笑,拿起桌上的信对着吉利晃了晃,说道:“这封信是什么意思,你不懂?”
吉利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赵兌笑着放下了信,说道:“父亲从刘高手里夺回了兵权,自然要快速平乱,稳定边疆,以安陛下圣心。可如此一来,莫科国王定然会反应过来,他是受了父亲的利用。届时他恼怒之下,猛攻西境,而夫孙与我军战罢,却还在调集兵力,莫科国王会想不到夫孙要做什么?所以,我决不能击败赤都合,只能和他僵持下去!”
吉利知道赵兌要用围魏救赵之策,此时言下之意就是要违抗赵寻的命令,可吉利又不敢质问赵兌,只能试探着问道:“可是府君亲自来信催促,将军若是违抗,岂不是...”
“父命当然不能违,所以我让福星带人把军中的物资先运回去,我要给赤都合时间集结兵力,然后,败给他!”赵兌抱着肩膀笑道。
“将军要败?”吉利大惊失色,“赤都合所率残军战力孱弱,我军强盛,为何要败?”
“胜了,我苦心经营的局面不就没了吗?胜了,兵权不就要还到父亲手中了吗?”赵兌说道。
“将军是要诈败赤都合,以保如今僵持的局面是吗?”吉利面带怒气,正色质问,“将军可知此次诈败,会有多少将士枉死?外乱不平,国师邪教没有将军掣肘,有会在广衍府残害多少百姓?难道将军为了区区兵权,就对将士鲜血,黎民性命,都不管不顾了吗?”
吉利字字铿锵有力,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赵兌的转变,怒声质问着赵兌。
“吉利!”福星厉喝,“你大胆!”
“福星,”赵兌拦住了福星的斥责,面带笑意的看着吉利,“说下去。”
吉利也知道自己以下犯上,双膝跪地面向赵兌,脸上却依旧是悲痛之色,悲声说道:“我等誓死追随将军,皆是因将军为人忠厚,待百姓仁义,胸中有精忠报国的抱负。吉利敬佩将军,誓要与将军一同立定国安民之志,建古今不世之功。府君恋栈权位,吉利本以为将军出淤泥而不染,可如今将军为了手中的兵权,置百姓和将士的性命于不顾,此等营私之为,如奸臣佞属,愚蠢至极!如何能建功立事,如何能被百姓称赞?吉利耿直,恕难与卑劣之辈为伍!”
对如今的局面,对赵兌的转变,吉利早就有怨言,此时爆发,如同滔滔江河连绵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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