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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利当即轻声说道:“将军大败,称无颜再见父亲,抑郁成疾。将军毕生之愿是随父亲成旷古功勋,我等追随将军,亦将此志牢记心中,只是将军惨败,锐气受挫,府君若得空,还请稍稍安抚将军,以平将军心中悲苦。”
赵寻点了点头,像是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说道:“我会修书一封让你带回去,你告诉兌儿,为父会给他增兵的,让他不要太过自责。”
吉利恭敬的一拜,退了下去。
赵寻依旧满脸的犹疑,说了声:“传王祯。”
几天之后,吉利带着赵寻的书信回到了安阳郡,赵兌新建的军营内,面见赵兌。
赵兌微笑着看完父亲给自己写的信,一语未发。
吉利和福星觉得不解,问道:“府君有何吩咐?”
“父亲说要给我增兵三万。”赵兌笑着回道。
“三万?”吉利眉头一皱,“不是说好的五万吗?为何只增派三万?”
“广衍军常在十八万人,八万人给我,父亲此意,只是将优势留给自己罢了。”赵兌轻轻的说道,像是在说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事。
吉利闻听,不禁摇头苦笑:“自己的儿子,何须如此猜疑!”
“没什么不对的!”赵兌摆了摆手,自嘲道:“我此番求兵,本就是在蒙骗父亲,父子相疑,古今第一笑传呐!”
说着,将信放在了蜡烛上点燃,扔在了地上。
“好在还有三万,若只给一万,加上上一次诈败给赤都合时折损的两千多人,还不到六万人!”福星笑着说道。
“没那么简单!”赵兌一笑,指着地上正在燃烧的信说:“除了这三万人,父亲还给我增派了一个副统领,王祯。”
“王祯?”吉利一愣,“府君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的意思多简单?八万大军归我统领,不放一个监军在,父亲怎能安心?”
赵兌一直在笑,仿佛这台父子相疑的好戏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。吉利知道,赵兌如此,是因为不在乎,他已经完全不把父亲的心意,和对自己的态度放在心上了。
“无妨!”赵兌对吉利和福星说,又好像是在和自己说,“一个王祯而已,他为父亲除了多少心腹大患,想不到这一次轮到他自己了。”
几个人不再说话了,目光全都集中在地上熊熊燃烧的信上。这一把火烧掉的,不仅仅是一封信,还有赵家父子之间的感情和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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