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举起石锤转过头,用眼神询问马归厄。
马归厄微微点了点头,河六四扭过头,举起锤子用力一敲。
‘呛’的一声,巨大的震感传遍全身,河六四只觉得虎口发麻,浑身酸痛无比,五脏六腑也觉得翻腾。
“只知用蛮力的蠢货!”马归厄用烟袋锅狠狠地敲了一下河六四的脑袋,怒斥道,“气沉丹田,劲散全身,以气抵震!”
河六四‘哎呦’一声捂住了脑袋,偷偷撇了撇嘴之后,深呼了一口气,心中按照马归厄所说,闭上双眼将气息沉入小腹,然后再按照卫既清所教的周天运转之法,将气力散布全身。
很快,河六四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睁开双眼,屏住呼吸,认真的举起石锤再一次砸了下去。
震感传来,周身的气力随之一定,震感瞬间便被消解了。
河六四兴奋无比,转过头双眼放光地看着马归厄。
马归厄点了点头,将烟袋锅里的烟灰敲出来,然后从石墩下面拿出了一只已经做好的石护臂,说道:“就按照这个形状凿。”
说完,便向着院子中间走去。
河六四欲言又止,心中又一次生起疑惑,早在还在玉虚观的时候,每当开始一门新的修炼,河六四便会抱怨并且怀疑修炼的目的,认为修炼的方法根本就毫无用处。
这一次也一样,河六四觉得打造护臂最多是让自己带上,训练体力,没什么大用,自己是来修炼法术的!
但还没等河六四将满心的抱怨和疑惑说出口,马归厄已经走到了院子中心的石柱下,‘嘿’地一声厉喝,身体腾空而起,轻飘飘的上升而去,落在了石柱顶端。
河六四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马归厄,这根石柱少说有十五六米高,只是这么轻轻一跳就跳到了顶端,无疑给河六四带来巨大的冲击。
举手投足间便是如此高深莫测的神通,这让河六四无话可说,面对这样的实力,什么抱怨和怀疑都不存在了,河六四咽了口唾沫开始凿护臂。
清晨的阳光刺透山坳间浓雾,将华阳观笼罩,马归厄盘坐在石柱顶端,一束阳光正好落在身上,显得整个人极为神圣。
而坐在石墩钱的河六四,虽然明白了凿护臂的时的诀窍,但是没过多久,河六四便筋疲力尽了。
整整一个上午,河六四凿护臂的进度,还不如马归厄清早时凿的那几下多。
河六四瘫坐在地上看着还在石柱上打坐的马归厄,心中也不明白他在干什么,歇息了片刻之后,起身走向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