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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吉利心惊不已的回答,赵兌也陷入了沉思。
一旁的福星说道:“你莫不是偷吃了酒,昏了头吧?”
吉利大急,拱手急道:“将军知我素来表里如一,绝非胡言乱语之辈,请将军相信末将!”
赵兌摆了摆手,说道:“当日孙既直飞符取人头颅,我是亲眼见过的,我信吉利之言。只不过当时孙既直有伤在身,他自己也说那所谓的飞针术乃是低微道术,不足为奇。况且飞符说成是暗器也能顺理成章,所以我对天罡道术一直不置可否,但是今天!”
赵兌双眼微眯,不再说话。
吉利和福星明白赵兌没说完的话是什么,但是今天,方既仁将一直让人没办法完全相信的天罡道术,推到了一个极为神秘的境地。
主仆三人漫无目的的在军营中游走着,脸上皆是困惑与思索。
福星想了良久,实在是想不到能解释的通的说辞,当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既是如此,就找个鬼让他试试嘛!”
赵兌停下了脚步,扭头看向了福星。
福星见赵兌和吉利都看着自己,悻悻地以低头,说道:“末将愚鲁,又胡说了。”
吉利伸手拍了一下福星的肩膀,说道:“也就是福星,能想出这么好一个注意!”
福星一愣:“吉兄何意?”
吉利嘿嘿一笑,对着赵兌推手一拜,说道:“将军,福星此言可行,不如派人在周围找找,若真有鬼邪之事,我们岂不是能一睹天罡道人之神通?”
“找鬼?”赵兌一笑,眼神看向别处,像是在想着什么,“找鬼。”赵兌又是一笑,转而大笑着点头,向前走去。
福星一脸迷茫,凑到吉利身旁问道:“将军笑什么呢?”
“我怎会知道?”吉利回道,“可能是笑此荒谬之计吧!”
“哦!”福星点了点头,“那还找不找啊?”
“找吧!”吉利一笑,“反正将军也没拒绝。”
第二天一早,赵兌再一次将众人召集到自己的大帐议事,唯独不见吉利。
吉利只是个偏将,因为是赵兌的亲随,地位才有略微提高,此时不见人影,大家也不足为奇。
听一员将领将如今敌我双方的位置介绍完后,赵兌将目光看向了孙既直和方既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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