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觑,忍不住问道:“什么是毒阵啊?”
“断了阳脉,又断了木脉,这个地方的阳气和生机已经荡然无存了!”方既仁凝重的说道,然后就把之前自己的推测又讲了一遍。
孙既直和吉利福星一直仔细聆听,听到最后孙既直忍不住问道:“如果这些怪石镇住阳木位,是为了断火之力,为什么火脉没有被镇?石头上的毒字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木生火啊!断了木脉和阳脉,还有什么火能被点着?”方既仁沉喝道,面色震怒非常,“而且断了木脉,阵中就没了生机!这些怪石蕴含阴寒之毒,镇住了阳木位,又把阴寒之毒注入地脉,这还不是个毒阵吗?”
“这么说!这个阵一旦被激活,阵中定然生机全无啊!”孙既直也大吃一惊,急忙问道:“阵眼在哪?”
“这个毒阵如此明目张胆的布在农田里,阵眼怎么可能也放在明处?”方既仁凝重道。
孙既直闻听,也陷入了如临大敌般的沉思当中。
吉利和福星听得一头雾水,但好歹也明白了对方是布了一个极为厉害的阵法,其威力大到连这两个道法高深的道人都心急如焚!
“把这些石头全都搬走不行吗?”吉利试着出主意。
“没用!”方既仁摇了摇头,“你搬走它,对方就知道你们有我二人相助,否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搬走布阵之物?如今对方还没有防备,我们还可以占据一点主动,被对方知道我二人的存在,局面绝对会比现在更糟!”
“这...”吉利也无计可施了。
四个人站在农田里,不再说话,都是一脸的沉思。
“天快亮了,先回去吧!”孙既直看了看天色,“先和赵兄说一下情况,晚上我们再来,或许能想到办法!”
方既仁也无可奈何,只好点了点头,和另外三个人转身离去了。
回到广衍军大营,赵兌一干人等在听完吉利的汇报之后,中军帐里的气氛死气沉沉。
吉利尽量用最理智最客观的语言将这一夜所探得情报说了出来,但众人还是被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后怕之中。
这其中脸色最难看的,当属公孙质。
急于立功的他,险些将全军将士送入对方铺好的陷阱里,若此事成真,公孙质百死莫赎。
公孙质也想质疑,但整个汇报的过程,方既仁和孙既直一语未发,全都是由吉利做汇报。
吉利在军中向来以诚实无欺称著,他的话绝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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