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即便如此也差点要了孙既直的命。如果孟勾是少阴使当中实力最强的存在,那就说明掌阴令的实力起码和孙既直旗鼓相当。
但就凭那直径近四余里的广阔毒阵,这个掌阴令的实力,又怎么可能会和孙既直难分伯仲?
孙既直和方既仁心中有了大概,都不再说话。
里正高呼:“将军莫忘了答应过小人要保我性命啊!”
赵兌见状,挥了挥手让人把里正带了下去。
里正被人架出了大帐,赵兌随即问道:“二位道兄,那掌阴令实力到底如何?”
“只强不弱!”孙既直淡淡的说道,然后正色一礼,说道:“赵兄,就按公孙军事的计策办吧!我二人定会尽力而为!”
赵兌点了点头,也不再说话了。
如今,赵兌也只能相信孙既直和方既仁。
三天之后的清晨,广衍军全军出发,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落虎坡五里之外的一片空地上。
落虎坡周围尽是平原,无遮无拦,两军排兵布阵,虽然并未短兵相接,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肃杀之气。
赵兌骑着一匹银鬃白马,来到阵列的最前方,一身威武的铠甲,加上背后巨大的披风,显得赵兌威风凛凛。
广衍大军见到赵兌出阵,纷纷兴奋的欢呼,赵兌随即在军阵前一阵来回狂奔,将士气带到了定点。
最后一拉缰绳,马蹄高高而起,停了下来。
看着五里外的落虎坡,远远的就发现南宫哲大军已然严阵以待。
看着对面由一个个三角组成的巨大三角阵型,赵兌不禁连连赞叹。
“军师你看!”赵兌意气风发的指着对面的军阵,说道:“此阵真是绝妙!若我军奔袭而入,阵型定然会被绞的支离破碎,记下记下!”
公孙质早就亲自过来看过南宫哲大军的阵型,此时也是一脸既无奈又赞叹的神情。
赵兌大笑了一声,朗声说道:“开始吧!”
公孙质闻听,大手一挥,战鼓随即敲响,黑压压的大军开始一步步向着落虎坡进发。
而此时落虎坡上,一个留着山羊胡,三角眼,六十多岁上下的消瘦老人,正坐在帅台上遥望着广衍军。
此人正是济王南宫哲,南宫哲身穿黑盔黑甲,双手拄着一根黑龙拐杖,双眼中尽是阴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