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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马?”
谁知这一声唤刚刚叫出来,石柱顶端的马归厄猛然跳了下来,吓了河六四一跳。
马归厄轻盈落地,凶神恶煞的一瞪眼,叱骂道:“顽徒!唤谁老马呢?”
河六四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谁叫你不搭理人。”
“嗯?”马归厄微微侧目。
河六四见状,急忙陪着笑脸上前说道:“嘿嘿师父,我练成了!”
“铁影飞河剑,练成了?”马归厄满脸不信。
“当然!不信您瞧。”说着,河六四一指远处被自己用剑气削掉了半个山头的山丘。
马归厄顺着河六四所指一看,气的吹胡子瞪眼,骂道:“小兔崽子!你练剑便罢,劈山作甚?”
“我凭空舞剑,没有对手,不劈山难道劈道观啊?”河六四嘟囔着顶嘴。
马归厄闻听,抬手就要敲河六四的脑袋瓜,河六四急忙抱头鼠窜,躲得远远的。
见河六四逃窜,马归厄并没有追,只是点了点头,说道:“到也该让你实战一下了!”
一听实战,河六四立马来了精神,急忙凑到马归厄近前,讨好的说道:“师父是要让我下山?”
“怎么?又按捺不住浮躁之心了?”马归厄瞥了一眼河六四。
“两年了!成天修习心法剑术,道法阵法,黄符都画了快一万张了,铜钱都叫我磨平了!也该让我施展施展了吧?”河六四噘着嘴抱怨道。
马归厄看着一脸委屈的河六四,宠爱的一笑,点头说道:“是啊!你进山两年,道法修为突飞猛进!是该让你大显身手了!”
河六四一听有戏,眼中再一次燃起了希望。
两年来,河六四清晨起床修习华阳真经,白天修炼法术和阵法,傍晚又要练剑,最要命的是晚上马归厄时不时就要来个摸底考试。
虽说是考试,但只要答不上来,那就是一顿胖揍。
马归厄是何许人也?手里那根细细的烟袋锅就好像会咬人一样,敲一下就能让河六四疼两三天,折腾的河六四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河六四成天看着马归厄恨得牙根直痒痒,但又拿马归厄没办法,谁让他自己哭着喊着非要学本事呢?
所以,一些以恶作剧的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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