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识见识!”
“伙计!添水!”
河六四一拍额头,听的头疼不已,揉着太阳穴说道:“这些人还真是够贫的!”
方既仁喝着茶轻声安慰河六四:“再听听吧!如今军中涣散,自然嘈杂。”
这时,不远处的四个人安静的围坐在桌前说着什么,与周围混乱喧闹的气氛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。
这一桌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壮汉,虽然穿着普通兵将的甲胄,却是身材健壮气息雄浑,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霸道,一举一动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一看便是经受过严苛训练的人。
几个人先是听着周围人的谈笑跟着乐,见没人注意自己,便悄声开始谈话。
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兵丁说道:“今晚统领大人今晚就要去丁府,和淮南军统领丁可异密探,稍后我等需将城布防尽数记录在册,以防丁可异有所预谋!”
“既要密会,为何统领大人还要小心提防丁可异?”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问道。
年老兵丁一笑。说道:“如今南宫哲被赵兌剿灭,淮南府军政要务尽归赵兌之手!丁可异虽是淮南军统领,但现在淮南军名存实亡,他若想接任淮南府君,手里必须要有兵力,才能和赵兌对抗!而丁可异现在已经和国师串谋,在淮南府策划夺去府君之位!马统领之心,想必你我都知道,想要接任壶州府君,自然要和国师合作!”
刀疤脸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另外一个看起来年轻许多的兵丁笑道:“我等皆为军中将领,却要化妆成普通兵丁,真是颜面扫地!”
年老兵丁轻声斥道:“统领大人让我等乔装为兵丁,是因为今夜之密会不得走漏半点风声,若是让人知道统领大人和国师有往来,后果不堪设想!”
那年轻兵丁撇了撇嘴,说道:“统领想要接任府君之位,应向那赵兌献忠,为何跟那臭大街的国师同流合污?”
“别胡说!”年老兵丁厉色轻喝,之后环顾四周,见没人理睬他们,才低声继续说道:“统领大人自有计较,岂容你在这胡说八道,再不慎言,小心你家满门性命!”
年轻人闻听神色一紧,一丝冷汗流下,凝重的点了点头。
见年轻人不再说话,年老兵丁又说道:“好了!去查验布防吧!”
说完,年老兵丁站起身来,一声呼唤,屋内一众兵将齐齐放下碗筷,出门集结。
一行人结过账之后,便列队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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