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样绝望的话语,河六四的忍不住停下了脚步,心中疼痛无比。
他抛下父母小弟,朋友至爱,独自上山修道多年,对他们的愧疚早已达到了顶峰。
如今面对无儿无女,孤苦无依的李氏,河六四难以压抑心中对李氏的同情,忍不住想要带她一起走。
可是,自己还在遭受强敌追杀,自己现在也是前途渺茫,带着李氏,又能去哪儿呢?
坐在屋里的李氏,见到河六四站在院子里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,当即也有些看出了河六四的心思。
对于河六四的善意,李氏忽地有些感慨,怅然说道:“老身无依无靠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!不想拖累外人啦,走吧!”
听到这一句话,河六四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动,转过身走进屋子,朗声说道:“老人家,您祖籍何处?”
李氏想了想,说道:“年深日久记不清了,好像是东海人士!”
“东海?”河六四又开始犹豫了,自己要去西面,而李氏是东海人士,一东一西,根本就是两个方向。
“小道士,你走吧!老身对人世早已毫无留恋,不想拖累你!”李氏看了看河六四,难得的微笑了一下。
“罢了!”河六四一跺脚,“大不了先去铁牛村,再去东海安顿您!”
说完,河六四一把拉起了李氏,双膝一弯,将李氏背在了背上,迈步走出了屋子。
李氏被河六四突然背起,搞得一愣,转而急忙说道:“牌子!牌子!”
河六四无奈,只好走回屋里,拿起李氏丈夫的牌位,转身要走。
“拐杖,拐杖!”李氏又叫道。
河六四只得低头捡起地上的拐杖。
“衣裳,衣裳!”李氏又指向了桌子。
河六四气急,轻轻放下了李氏,翻箱倒柜拿出一块大布,将屋里能装的东西全都装了起来。
李氏虽被河六四折腾的不住地揉着腰,嘴里嘀嘀咕咕的责骂道:“走就走嘛!就不能好好说?”
河六四也不说话,只知埋头收拾东西,李氏见状,也不再说什么,像是认命一般,到灶台上揣了些干粮。
此时河六四已经包了个半人大的包袱,急忙走到李氏身前,一手挎着包袱,一手背起李氏,迈步走了出去。
走到院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