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墓主人是个身份显赫,地位超然的存在。这种人不会一直深思忧伤的!”河六四如此说。
然而没想到樱早却是一点儿都不同意河六四的看法,指着壁画上的小女孩说道:“怎会不忧伤呢!你看她的画像,满面的忧愁!”
“好好好,忧伤,忧伤。”河六四拗不过她,只好妥协。
见河六四妥协,樱早还是气哼哼的扭过头,然后看着壁画上的小女孩儿,难过的说道:“真是辛苦你了!”
说完,伸手摸了摸小女孩儿的脸。
“啊!”
樱早一声轻叫,急忙抽回了手。河六四上前抓起樱早的手一看,羊脂玉般的指肚,竟然被刺了个口子,渗出了一滴鲜血。
河六四连忙扭头看向壁画,只见壁画上的小女孩儿脸上,已经有了血迹。
“你没事吧?”河六四急问。
“没事。”樱早回道。
“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?”河六四生怕这壁画上也有毒。
樱早调动灵力在浑身走了一遭,并未感到什么异样,这才冲着河六四摇了摇头。
河六四见状,长出了一口气,责备道:“叫你不要随便乱碰东西,真是不听话!”
樱早受到责备,轻轻一噘嘴,调皮的冲河六四吐了吐舌头。
就在这时,刻画而成的壁画,竟然轰的一声塌陷了下去,塌陷的地方正是印有樱早血迹的地方。
樱早吓得一抖,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河六四。
河六四也知道樱早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壁画而已,绝不可能将其破坏,如此情形,定是触发了什么机关!
墓室开始微微颤抖,细土不断地从头顶落下,墙壁之中轰隆作响。
河六四拉着樱早向后退去,警惕的看着墙壁和四周。
‘轰隆隆’一阵响之后,壁画上的小女孩全身都塌陷了下去,一个幽深的暗道,出现在了河六四与樱早眼前。
河六四与樱早看着暗道目瞪口呆,都没想到居然如此凑巧的触发了机关。
“这,这...”樱早有些说不出话来,指着暗道结结巴巴的看着河六四。
“想必这个机关需以鲜血为引,碰巧被你触发了。”河六四解释道。